“銀票?不好意思,全都花光了,一時半會我也拿不出這麼多錢來,還肯定是還不上了,再者說,我們憑本事贏來的錢,為什麼要還你?”
沈涼不鹹不淡的態度,更是激發了項正林滿腔怒火。
“你扯淡!如果不是你設局出千坑害我跟馬昊!我們怎麼可能一下子輸掉四萬多兩!”
聽著項正林充滿稚氣的回應,沈涼嘴角勾起的弧度當中,不屑之意愈發濃郁。
“設局出千?你怎麼證明?”
“我!我!”
項正林吭哧半天也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因為事實就是,他最近這段時間,無論怎麼絞盡腦汁地去琢磨,也實在想不通沈涼是怎麼控制那個街頭賭局的。
可要說背地裡沒有算計,項正林同樣是一百個不信!
他也好,馬昊也好,平日裡可是沒少往賭坊跑。
他們豈會不知賭坊背後操盤的黑暗?
也正是因為知道賭坊賺錢,背後肯定有出千手段,所以每次輸了錢,再找賭坊掌櫃把錢要回來,他們才會那麼的心安理得。
故此,項正林幾乎可以確認,沈涼三人開辦的街頭賭局,背後一定也存在著某種他們這些外行人所不瞭解的貓膩。
否則怎麼可能那幾天沈涼他們只輸小錢,等他和馬昊把魚鉤咬死了,才一下子釣走了數萬兩銀票?!
見項正林一時語塞,沈涼又道:
“你看,你也拿不出證據來證明我們設局騙你錢財,大家不過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你們何來如此之大的仇怨之氣要往我們身上撒?”
項正林閉上雙眼,深吸口氣,強行讓自己恢復幾分理智。
恢復了些許理智,項正林終於想到了,他似乎也不是沒有證據。
“張爺,麻煩幫我把帶來的那條狗弄過來。”
被稱作“張爺”的大當家,臉上看不出太多緊迫之意的點點頭,繼而招手叫來兩名山匪,說了句話,那兩名山匪就往人群后方走去了。
趁此時機,這位大當家的上前一步,與馬昊並肩的那名文弱中年跟著上前,來到大當家的身側,文弱中年手裡拿著一把普通摺扇,輕輕扇風,似笑非笑地看著沈涼和司小空。
適時,大當家的隨意向沈涼和司小空拱了拱手,自我介紹道:
“在下黑水寨大當家,江湖綽號‘碎骨張’,道上的兄弟給面子,都習慣叫我一聲張爺,旁邊這位,是我二弟,寨子的二當家,江湖人稱‘九頭鳥’。”
對於黑水寨幾位當家的,沈涼和司小空了解到的資訊就是——
三當家綹爺,八卦境武修。
四當家山雕,九宮境武修。
上面肯定還有大當家和二當家,下面有沒有五當家六當家就說不準了。
而大當家的,這位自稱“碎骨張”的張爺,則是一名六合境武修。
現在看來,黑水寨大抵就是這四兄弟當家做主,並且二當家的九頭鳥,似乎也不像是他們來之前推斷的那般,乃是一名至少修為達到七星境的武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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