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人不需要出面參與任何戰鬥,只需要坐鎮後方,攪動滿肚子的壞水安排計劃就行了。
碎骨張介紹完自己和二當家的之後,他心境上就比項正林和馬昊冷靜多了。
三弟綹爺四弟山雕,還有那三十來個寨子裡的兄弟,都是聽他號令去的小灣村。
算距離,算腳程,這一檔子活兒乾的再費勁,也不該三天過去都還沒回到寨子覆命。
當下沈涼和司小空又全須全尾的站在他們面前,這不得不讓他重新考量一下三弟四弟他們的生死安危了。
“你們能找到這裡,說明應是已經與我三弟四弟他們碰過面了,現如今你們來了,他們沒回來,我想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聽得碎骨張帶上幾分冷意的問話,沈涼沒接,而是轉身走向一旁,單手撿來一名被他方才爆頭的山匪屍體。
隨即,沈涼稍稍發力,便把屍體丟到了碎骨張和九頭鳥腳下。
二人先是看了一眼屍體沒了多半個腦袋的死狀,繼而彼此對視一眼,重新望向沈涼。
“什麼意思?”
碎骨張問道。
沈涼微微一笑,指著那具無頭屍體,回道:
“那個什麼綹爺和那個什麼山雕是吧?沒錯,我們已經碰過面了,他們在村裡殺了不少人,幾乎等同於滅了整個小灣村,我們晚了一步,沒能把村民救下,但還算是初步幫那些枉死的村民報了仇,那群雜碎的下場,就跟這人一樣,被我殺了。”
說罷,沈涼再補一句。
“全殺了,一個沒留。”
此言一齣,後方人群一陣譁然。
他們黑水寨坐擁這片山頭也算有些年份了,雖然實力方面,遠遠比不得鄰近城池內的江湖勢力,卻也仗著大當家武力高強,又善於在二當家的指點下疏通各路關係,始終混得風生水起。
在附近這片地界,一直都只有他們黑水寨欺負人的份,從來沒有人能欺負到黑水寨頭上。
可如今,眼前這兩個看上去還不到二十歲的年輕人,竟是殺了他們三當家和四當家?!
難以置信!
“閉嘴!”
碎骨張還算鎮靜,沉喝一聲叫後方山匪們安靜下來。
轉而他又沉著臉,衝沈涼問道:
“你們殺了他們?”
沈涼收斂笑意。
“不光眼瞎了一個,耳朵還聾了?”
言外之意就算正面給了碎骨張答覆。
碎骨張點點頭,連叫了三個“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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