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輕歌一聲叫停,巨大床榻之下的幾個長相俊美、身材健碩的男寵,當即躬身退了出去。
廳門開啟,男寵先退,隨之又是一名身穿下人服飾的俊美男子躬身進門。
不得不說,幽王夜輕歌選拔下人的條件,長相和身材,永遠都是放在第一位的。
畢竟各方面能力都可以透過嚴格訓練促成,可這副皮囊,卻是先天所致,無法改變。
從這一點來看,夜輕歌平日裡還是非常懂得享受的。
負責稟報來信的下人,進門後轉身帶上房門,繼而再度躬身前行,直至來到夜輕歌近前。
這位美豔之名傳遍大炎的唯一一位女子異姓王,平日所用胭脂水粉無不是大炎王朝最頂尖的高階貨。
她的身上永遠帶著香氣,卻不是那種庸俗的香氣,而是很多種水果混雜而成的果香。
據傳稱,夜輕歌用的“香水”,還有遍佈在所及之處每個角落的“香薰”,全都是由大炎各州最為新鮮的水果提煉製造而成,這種製造方子,也是當年夜輕歌對外征戰時,在異國他鄉取得的一種秘法。
此秘法至今都只有幽王府僅此一份,當然也只有夜輕歌會在意這種細節,且具備龐大的財富和寬廣的資源用以持續支撐自己的喜好。
換作其它任何一個沒有她這般尊崇地位的文官武將,誰也耗不起一年消耗幾十萬斤的新鮮水果。
而無論是夜輕歌身上的獨特香氣,還是她此時紫色韻味十足的半赤裝扮,雖足夠吸引人,卻還是使得近前那名下人不敢抬頭多看一眼。
在幽王府,若能得夜輕歌寵幸,床榻之上,自是不分高低貴賤。
可一旦下了床榻,夜輕歌就絕對是一位不得褻瀆的王!
誰斗膽對王不敬,那自然難逃一死的下場。
這種事,顯然不止第一次在幽王府發生了,所以凡是能夠忍得住誘惑,一直在王府裡生存下去的下人,基本上都很懂規矩,不會作死逾越。
紗裙吊帶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夜輕歌,也絲毫沒有整理衣衫的打算,她仍是慢條斯理的拈起葡萄往嘴裡送,葡萄汁水小有溢位,浸溼那飽滿紅唇,不過此時在她的眼裡,分明是沒有半點情慾之意,有的只是對發生任何事都不慌亂的淡漠。
“說吧,何事?”
夜輕歌開了口,下人這才伏地一拜,上半身幾乎緊貼著地面的向夜輕歌稟報道:
“淮城郊外駐軍聯同淮城城判府來信,稱我幽州與晉州交界處,有沈家軍三千神弓營將士駕馬臨至,要求我幽州守軍放行。”
“要求?不是請求?呵,天下太平了二十多年,這沈萬軍手底下的兵,倒是一如既往的囂張跋扈。”
夜輕歌冷哼一聲,言語間滿是不悅。
那負責報信的下人聞言,嚇得跪伏在原地瑟瑟發抖,生怕自家王爺一個不高興就給他殺了。
少頃,略作思慮的夜輕歌,又語氣放緩道:
“領頭的是誰?”
下人作答。
“稟王爺,領軍之人乃是神弓營首將,常忠常將軍。”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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