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清楚,但是王爺,能調遣常忠出兵之人,整個晉州除了晉王大人應該沒有其他可能了吧?而且若非晉王大人下令,他們又豈敢隨意前來我幽州要求放行。”
“至於出兵緣由……常將軍只說……是日常演兵。”
夜輕歌輕嗤一聲,罵道:
“放屁!晉州封地,疆土面積比天子所在的中州還大,乃是我大炎九州之最!那麼大的地方,還不夠他們拿來演兵的?!”
下人見夜輕歌動怒,連忙磕頭求饒。
“王爺饒命!王爺饒命!小的再去查!一定會給王爺一個滿意的答覆!”
咚咚咚磕頭的聲音,在整個空蕩的大廳裡迴響,不出片刻,這下人的額頭都磕出了血。
任由其哀求片刻,夜輕歌忽然探出玉蔥般雪白纖細的手指,隨之勾起這名下人的下巴,媚眼如絲地笑道:
“好了好了,本王不怪你,瞧瞧這喜人的臉蛋,磕破了皮不免太過可惜。”
下人顫抖著強扯出笑容。
“謝王爺!謝王爺!”
夜輕歌收回手指,擺擺手吩咐道:
“你說得對,沈家軍中,能夠調動常忠之人,大抵就是沈萬軍本人了,既然是這條瘋狗的命令,那咱們再如何橫加阻攔,怕是也改變不了結果,但——”
“我夜輕歌也不是你想來我地盤上撒泡尿就能讓你來撒泡尿的,你且去替我書信一封,上報天子,淮城那邊,攔一攔,明日一早再放行。”
得到夜輕歌的指令,這名下人如釋重負,當即起身告退。
“是!王爺!”
“嗯,把方才那幾人叫回來,今夜本王不再處理公務了,再有別的事,明日一早稟報。”
“遵命!”
這名報信下人退走,重新將那幾名男寵換回來的空當裡,夜輕歌停下吃葡萄的動作,微微蹙眉,自言自語道:
“會是哪個不長眼的隔著那麼遠得罪了那條瘋狗呢……沈萬軍啊沈萬軍,雖說先帝封你為異姓王之首,你也不能做事那麼沒有規矩吧,當真以為我們其他八個人都是吃素的?你最好別把局面鬧得太難看,否則……縱使天子相護,老孃也不會給你面子!”
……
翌日清晨。
負責看守後半夜的沈涼,結束脩煉,緩緩睜開雙眼。
司小空也隨著沈涼的起身醒了,扭了扭脖子問道:
“你請的援手還沒動靜?”
沈涼轉身,走向馬車去拿水壺。
“估摸是像你說的那樣,來的路上受到了些許阻礙,不過算算腳程,今日怎麼著都能抵達。”
司小空選擇相信,站起來抖了抖鋪在地上的薄毯,疊好後放回車廂,又接過沈涼遞來的水壺喝了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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