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過方才院外那兩名中閣弟子的交談,司小空基本可以判斷,此時在外面負責監視他和老錢的,應該就只有這兩名弟子。
反過來說,就是洛任之不在。
而洛任之不在的話,有些話說聊起來就不需要那麼謹慎了。
因此老錢一進門,司小空就立馬對其說道:
“方才在院裡,我聽見了,洛任之派了兩名弟子過來監視我們。”
老錢點點頭。
“馬上就要跟雷霄宗開戰了,想來他也沒有那麼多工夫浪費在我們身上。”
“那我們要不要藉此時機……”
“不行,都說了要沉住氣,表面上你看只有那兩名弟子在外面,可誰知道洛任之有沒有多防一手?而且你別以為洛任之什麼都不知道,昨晚他能在那裡攔著我們,就說明他已經察覺到了,我們可能猜到了少爺被他抓起來了。”
沒等司小空說完,老錢就打消了他的念頭。
而司小空也不是想不明白這一點,主要是他太急於想要去營救沈涼了,這麼投脾氣的兄弟,往後這輩子還能不能遇到都兩說。
況且……
他還欠沈涼一條命。
不過司小空也沒再反駁老錢什麼,昨晚兩人把話都聊明白了,盲目施為,只能是白白送死,越是身處這種險境,就越要保持冷靜思考的能力。
“聽到他們具體說些什麼了嗎?”
老錢適時發問。
司小空當即作答。
“沒有太多有價值的資訊,唯一能確定的,就是我們推斷的沒錯,梁深的確被洛任之抓起來了。”
說完,司小空又惱火道:
“先前我真是看錯洛嫣了,還以為她真把咱們當成了朋友!”
老錢面色平靜地搖搖頭。
“馭龍閣還輪不到她當家做主,也不用那麼著急給她下結論,說不定她也是被逼無奈,這江湖裡啊,免不了還是有真感情的。”
安慰了司小空一句,老錢頓了頓,又補充道:
“當然,就算洛丫頭選擇站在她爹那一邊,這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家父女倆的關係才是最親近的。”
“唉!”
司小空又何嘗不明白這些道理,他只是一時接受不了這種關係和感情的變化。
“既然沒有其它有價值的訊息,咱們就還繼續陪洛任之演戲吧,只要他不急著下手,咱們就還裝作什麼都不知道,若是他趕在馭龍閣和雷霄宗一戰前想要個結果,到時候咱們再撕破臉,拼一次命不遲。”
“還有,後面這幾天,咱們輪番戒備吧,你盯白天還是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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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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