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個王朝,每一個國家,想要長久不衰,不受外敵侵擾,就總得需要在每一個時代當中,冒出來一些類似沈萬軍這樣的人物。
若是出不來這樣的人物,那這個王朝、這個國家也就命中註定無法長存下去了。
思緒迴轉。
一點小插曲過後,沈涼和司小空也不去擔心洛嫣以及馭龍閣的結局了,反正最壞的結果他們作為朋友也能接受,既然沒有能力改變大局,那就只能順其自然。
“哎,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咱們跟老錢約定的是三天時間對吧?”
司小空忽然發問。
沈涼稍作回憶,繼而點頭。
“嗯,是三天。”
司小空頓時不安起來。
“我靠,那從時間上來看,嚴格點說,咱們好像已經超過三天了,老錢該不會已經跑路了吧?”
司小空覺得自己這樣的猜疑並不是沒有道理可言,畢竟跟老錢也算是相識相處了有一段時日了,關於義氣,這個老傢伙時有時無,當然大部分情況下是沒有的,所以要是這老頭子感覺他和沈涼回不去了,說不定還真就跑路了。
倒是更加了解老錢的沈涼,含笑搖頭道:
“不會的,就多過了幾個時辰而已,這點時間他還是等得起的。”
“那他有沒有可能早就想走了,只不過就是擔心提前走了的話,我們回去發現他不在,事後你會找他麻煩,所以他就一直熬著,好不容易熬到三天了,趕緊就駕車走人了?”
司小空黑著臉,他心裡總覺得這絕對像是老錢能幹得出來的髒事兒。
結果他越是這麼說,沈涼反而越是相信老錢。
“要不咱倆打個賭,就賭……十兩銀子。”
聞言,司小空一秒鐘猶豫也無的就跳腳拒絕道:
“姓梁的,你丫少給老子挖坑,老子欠著你那點銀子還找不到門路還呢,這萬一又多欠了十兩,我什麼時候才能把師尊留給我的珠子贖回來?!”
沈涼淡淡回應。
“那珠子只能說是你師尊的遺物,可沒說是留給你的。”
司小空據理力爭。
“我是我師尊在這個世上唯一的親人,他的遺物可不就是留給我的?”
“少廢話,賭不賭。”
“不賭!”
“五兩也行。”
“呵呵,一塊銅板老子都不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