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聊著,酒宴正式開始,朱高煦一杯杯的敬酒,等候著發問的時機。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所有人都喝的有些醉了,朱高煦打了個嗝,抓住了馬哈木的手臂:“馬哈木,我雖然年少,但是跟你投緣,也認你這個朋友,但是你說,朋友之間是不是要真誠?”
馬哈木心中一驚,重頭戲來了。
“那是,都是自己人,肯定要真誠。”
“好!那我問你,為何都是朋友,我跟你要個王庭就這麼難呢?”
馬哈木一身冷汗,這是在詐自己,若是說難,那就證明了王庭在自己軍中,若是說不難,怕是漢王馬上就要讓自己交人。
“殿下,你說這是什麼話,什麼難不難的,主要是王庭真不在我軍中,若是在,今晚就綁了他送給殿下了,咱們都是大明的人,不能說假話,我知道王庭對你們很重要,也想幫你們去烏爾格抓他,可是我現在勢單力薄,還剛剛拼掉了鬼力赤。”
“嗝。”
“而且阿魯臺已經對我有了防備,我肯定不行啊,不過咱們說實話,若是漢王殿下的兵馬能助我一臂之力,我有把握拼掉阿魯臺,直接佔領王城,那樣,王庭,雙手奉上。”
這話說的有點意思,馬哈木也是繞了個彎子,保護王庭,就是為了一統草原,可若是漢王幫自己做到,就算先讓自己當個漠北的布政使,也算是達成了願望,王庭交出去,也沒什麼。
好你個馬哈木,死不認賬啊這是,不過無妨,你也快了。
朱高煦心中暗罵,臉上卻帶著笑容:“算了,不提了,先喝酒。”
馬哈木見事情翻篇也是高興,這事情能不提就不提,說多了就容易出錯。
喝了大概兩個時辰,基本上人都醉倒了,朱高煦主持大局並未多喝,親自將馬哈木等人送上了來接人的馬車。
馬哈木剛走,朱高煦恢復了嚴肅,快步走回肅州指揮使的議事廳,果然,李星寒等人全部沒有喝醉,在等著自己。
“伯伯,小叔,你們是這能裝啊,不過還是功夫好,我現在的功夫,不足以讓我逼出酒氣,真是麻煩,看來還要多練了。”
李星寒微微一笑:“先不說這個,我讓人準備瞭解酒的酸辣湯和麵條,你要不吃點,今晚光顧著陪同,都沒吃什麼,喝了一肚子酒。”
朱高煦感激的看了李星寒一眼:“其實沒喝多,倒是不難受,小叔,我就不喝了,準備好的東西讓三兒拿下去給喝多的弟兄們吃吧,咱們準備出城幹活。”
對於朱高煦的狀態,李星寒十分滿意,說幹就幹,任何事情不耽誤軍事,這才是統帥該有的樣子。
那既然如此,就將想法全盤托出吧。
按照計劃,朱高煦帶著兵馬換衣服,之後李星寒和李念君悄悄出去,將馬哈木留下報信的探子全部解決掉,等人都沒了動靜,自己這邊就可以開城門出兵了。
“行,那就出發,我先去軍營挑人,伯伯小叔你們注意安全。”
朱高煦快步出了房間,門外端著麵碗的孔三兒急忙放下跟了上去。
等兩人走後,李星寒對著肅州指揮使張瑞雪問道:“張大人,接應的事情就麻煩你了。”
張瑞雪拱了拱手:“放心,我已經在派人去了陝西行都司,那邊的人會接應你們進入長城,畢竟從咱們這出去,再回來就有些惹眼了。”
聽了詳細的計劃,父子兩個相視一笑,李星寒背上瀝泉,將長刀交到李念君手中:“走,出發。”
兩道身影上了圍牆,快速趕到城頭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