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桌上,氛圍漸漸升溫,酒香混著菜香瀰漫開來。
蒼弘作為小溪瑤內定的第一獸夫,率先端起倒滿酒的酒杯,站了起來,身姿挺拔端正,朝蒼凜敬道:“蒼凜阿父,我敬您一杯。往後我會好好守護瑤瑤,護她歲歲安穩,絕不叫她受半點委屈。”
他在廚房的時候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這個時候顯得落落大方。
蒼凜抬眼看向眼前這個和他一塊長大的獸人,眼底帶著笑意,他端起酒杯,微微頷首,“記住你說的話。”
說罷,抬手仰頭,杯中酒一飲而盡,乾脆利落。
蒼弘見狀,不敢怠慢,同樣舉杯仰頭,將杯中有些辛辣的酒盡數嚥下。
現在和以前可不一樣了,以前他是平輩,現在他是晚輩,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緊接著,他又依次看向對面的川澤炎爍幾位。一一舉杯敬酒,言辭懇切,字字鄭重,句句都是對小溪瑤的承諾。
金衍幾個哪能讓他專美於前,也一個個的端起酒杯,好聽的話不要錢的往外輸出……
川澤看向眼前的四個獸人,就好像看到了他和自家月月的曾經一樣,笑著舉杯飲進,語氣溫和,“我們幾個做阿父的,不要求你們事事完美,但要事事以小溪瑤為先。”
“是,”幾個獸人異口同聲的點頭應是。
幾輪下來,四個年輕獸人的臉都紅了。蒼弘還好,眼神還算清明。
川恆已經開始搖晃了,他往日喝的酒是最少的。
炎威臉最紅,但坐得最穩,他雖然和炎爍一樣都是火系的,可一點都沒有火系獸人特有的毛躁,這也是蒼弘看中他的原因。
金衍話多了起來,拉著金陽的手,絮絮叨叨地說著他要來炎風部落的時候,他阿父的各種作為,聽的金達眼裡溢滿了幸災樂禍。
他現在雖然對金礪沒有了怨氣,可看到他破防,自己還是高興的。
喝到最後,蒼凜目光掃過四人,語氣鄭重,“獸世結侶,一生一世,唯有忠貞守護方能長久。小溪瑤是我們捧在手心長大的雌崽崽,她選擇你們,便是信任你們,往後的日子,福禍相依。你們要彼此扶持,好好待她,護她周全。”
“我等謹記阿父教誨。”
四個獸人雖然有些醉醺醺的,可聲音依然堅定有力,擲地有聲。
川澤笑著添上了幾句,語氣隨和,“你們不用太過緊張,今日只是閒談,往後好好修煉,踏實生活,護好自家雌性,撐起小家,便是最好的擔當,我們做長輩的,只盼你們歲歲平安,闔家安穩。”
“是,謹遵川澤阿父教誨,我們記住了。”
“行了,坐下吧。”
看著四個醉醺醺的、卻沒有發酒瘋的獸人,蒼凜幾個眼中閃過滿意。
瀾淵進廚房端了蜂蜜雪梨湯出來,在眾人面前一人放了一碗。
“喝吧,喝完了都回去休息。”
“是。”幾人聽話的端起雪梨湯喝了起來。
而此時的蒼涯正在蒼弘的獸洞裡等蒼弘回來,他知道蒼弘今天要去溪月家吃飯。
他也怕蒼弘的表現不好,畢竟之前都是平輩的,現在冷不丁的要叫阿姆阿父,自然是不自在的,可這也是結侶前的最後一哆嗦了,關係著他能否成為第一獸夫的,他這個當阿叔的自然是擔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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