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四個獸人後,蒼凜將家裡的幾個崽崽都趕回屋休息了。
他坐到自家雌主的身邊,接過雌主遞過來的果子,咬了一口道:“這幾個,酒量還行。”
“而且不會發酒瘋,”炎爍走過來接了一句。
溪月聽了,忍不住笑了:“你還說人家,你當年第一次喝甜根酒,喝醉了抱著院子裡的柱子不肯撒手,說什麼都不放開,最後還是阿阿凜把你扛回去的。”
炎爍臉一紅,嘟囔道:“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你還記著。”
溪月笑著戳了戳他的臉:“記著呢,記一輩子。”炎爍不說話了,低著頭啃果子。
金陽在旁邊也笑了:“誰能想到甜根酒竟然比果酒烈那麼多,不過多喝了幾杯,就能醉人。”
“就是就是。”
炎爍聽得連連點頭,比起果酒,他覺得甜根酒才更是獸人們喝的酒。
川澤和瀾淵倒是對甜根酒沒有什麼特別的喜愛,他們還是更愛喝果酒,帶著淡淡的甜香,不喝多的話也不醉人,更適合他們的口味。
“行了,天也不早了,該休息了。阿陽,門關好了嗎?”
“關好了,我們上去吧。”金陽直接把溪月從蒼凜懷裡拉起來,攬著她的肩往樓上走:“天確實不早了,該睡了。”
幾個獸人對視一眼,都跟上了樓。
剛到樓上,金陽就用異能設了隔絕罩和隔音罩,隨後抱住她,扣住了她白皙纖細的後頸,吻上了……他的吻來的又急又烈,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溪月有些猝不及防,她本來是想帶他們進空間的,昨天阿姆給她的人參和果子,她還想種下去呢!
不過她還是軟下了身子,抬手環住了她的脖頸……
蒼凜從……低頭吻在她的頸側,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激起一陣酥麻。
川澤站在旁邊,伸手把她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指尖在她臉頰上停了停。
炎爍和金達、瀾淵對視一眼,有些難耐的回了他們的房間,如果他們也貼上去的話,雖然現在能得逞,可第二天雌主肯定會生氣的,到時候在懲罰他們十天半月的不能近身,那他們……
三個獸人也就只能在那難耐的聽著臥室裡傳出來的,雌主的嬌喘聲和蒼凜他們的……
不知過了多久,屋裡漸漸安靜下來。溪月窩在川澤懷裡,累得手指頭都不想動。
川澤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一下,像哄孩子。蒼凜躺在旁邊,伸手攬住她的腰。
最先……的金陽也就只能躺在另一邊了,畢竟溪月只有一個人。
溪月微微抬起軟綿綿的手,給自己來了個木靈加治癒雙重SPA,隨後沉沉睡了過去。
至於人參,明天再說吧,反正也不會壞。
川澤看著睡著的溪月,低頭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隨後從空間裡端了一盆溫水出來,將蒼凜和金陽趕到一邊,溫柔的幫她擦拭,給她換上睡裙。
蒼凜把星燦石的光調暗了些,屋裡暗下來,只剩下淡淡的,柔柔的光,不至於讓房間裡太過黑暗。
溪月睡得很沉,呼吸均勻。三個獸人也在她身邊躺了下來,沒有修煉,也睡了過去,呼吸聲此起彼伏,交纏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