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凜把臉埋在她頸窩,呼吸又重又燙,燙得她皮膚髮疼,但她沒動,只是繼續輕輕拍著他。
族人們回來後,帶著自己的雌主,無聲的散了,他們都需要一家子獨處的時間,來舔舐失去親人的傷痛。
川澤抱著小炎崢站在旁邊,小炎崢睜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蒼凜阿父抱著自家阿姆,小爪子動了動,想伸過去,又縮回來。
川澤低頭看他,小傢伙抬頭看川澤,嗷嗚了一聲,聲音輕輕的,像怕吵到誰。
炎爍走過來,站在川澤旁邊,他從川澤的懷裡抱過自己的崽子,使勁的吸了吸。
“嗷嗚?”阿父?
小炎崢不安的動了動,抬起爪子摸了摸自家阿父的眼角。
“阿父沒事。”
看出了崽崽的擔心,他的眼眶還紅著,但嘴角彎了彎。
金陽他們也都過來了,蒼凜這才鬆開溪月,畢竟溪月不只是他一個人的雌主,其他幾人也需要安慰的。
但他的手還攬著她的腰,不肯放。
溪月抬頭看他,他的眼眶還紅著,但眼神已經穩了,看著她,裡面只有她的影子。
溪月笑了,伸手把他額前的碎髮撥到耳後,又看向金陽他們,開口道:“好了,我們回家吧。”蒼凜點頭,攬著她往回走。
炎爍抱著小炎崢跟在後面,川澤、金陽、金達、瀾淵跟在後面。一家人慢慢走回家,誰也沒說話。
到了家,幾個獸人的情緒都已經調節過來了。畢竟死亡在獸人世界是常有的事情。
蒼凜看著塌了的圍牆,以及院子裡那些散亂的東西,說道:“這段時間我們也不用出去,就把院子裡重新收拾一下吧。”
族長已經和他說過了,部落裡的其他事情,這段時間就由那些獸階低一些的獸人做,他們這些高階的先在家裡休息一段時間,之後再恢復正常的作息。
“那現在就開始吧。”川澤直接開始了行動。
看著川澤的動作,炎爍放下小炎崢,和金陽他們也開始了動作。
溪月看著他們忙活,嘴角彎了彎。
聽著院子裡的動靜,小溪瑤他們也都出來了。他們在溪月走後沒多久就睡飽、醒了過來。
看到出來的兩個面色紅潤的雌崽崽,溪月和幾個獸夫都鬆了口氣。
畢竟往年她們都沒有這麼辛苦的。
“阿姆,你們回來啦……”兩個雌崽崽將自家阿姆團團圍住,她們一起床,家裡的兩個弟弟就說阿姆去巫醫那裡了,本來她們也想去的,後來又一想,受傷的族人們都治的差不多了,就算還有零星的,還有巫醫在呢!
想著部落裡每年這個時候凝重肅穆的氣氛,她們就沒想出去了,她們的眼窩淺,不想陪著其他的雌性們一塊哭。
幾個獸人看著將自家雌主團團圍住,嘰嘰喳喳說個不停的兩個雌崽崽,這下是真的一點難過的情緒都沒剩了,搖了搖頭,繼續手上的動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