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月看了一會兒,嘆了口氣,繼續往前走。
川澤安慰道,“月月,等部落裡的族人都好了,我們再來做,到時候做個更大的。”
“嗯,好,還有院裡的冰屋也要重新做上。”
“嗯,等待會兒回去了我就做。”川澤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們很快就到了巫醫的獸洞這邊,獸洞裡有十幾個獸人,他們的懷裡抱著一些出生沒多久的崽崽。都是因為突然出了地下獸洞,被冷風一吹而發熱的。
白朮正在給其中一個崽崽輸入異能……
其他人看到溪月過來,趕緊圍了上來,眼中帶著希冀。他們之前就想去找溪月的,不過被族長攔住了。
蒼涯也擔心這些崽崽們,可他更不願意族人們去打擾累極了的溪月,畢竟異能也是需要時間恢復的。而他也看過了,這些崽崽並沒有生命之憂。
“溪月雌性,你快看看我家崽崽,”
“溪月雌性,我家雌崽崽發熱了”
“溪月雌性……”“溪月雌性”
川澤護著溪月往裡走,聲音不大,但帶著不容置疑的沉穩:“都排好隊,一個個來。”
獸人們愣了一下,隨即乖乖排成一排,抱著自家的崽崽,眼巴巴地看著溪月。
溪月把小炎崢遞給川澤,走到第一個獸人面前。他的懷裡抱著一隻小狼崽,毛色灰白,眼睛緊閉,小身子一抽一抽的,呼吸又急又淺。
“溪月雌性,我家崽崽從昨晚就開始發熱,巫醫說受了風寒,可他異能不夠,治了好幾次都沒好透……”獸人的聲音發緊,眼眶紅紅的。
溪月沒說話,掌心覆上小狼崽的額頭,粉藍色的光芒滲進去。小狼崽的呼吸慢慢平穩下來,身子也不抽了,眼皮動了動,又沉沉睡去。
獸人連聲道謝,說稍後就會將謝禮送上,就走到了一邊。溪月搖搖頭,走向下一個。
第二個獸人懷裡抱著個小雌崽,裹在厚厚的獸皮裡,只露出一張紅撲撲的小臉。
小傢伙還在哭,聲音細細的,像小貓叫。
溪月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燙得厲害。她把手覆上去,粉藍色的光滲進去,小傢伙的哭聲漸漸小了,眼皮慢慢耷拉下來,睡著了。
獸人鬆了口氣,眼眶也紅了:“謝謝溪月雌性。”
溪月點頭,走向下一個。
第三個、第四個、第五個……溪月一個一個治過去,有的崽崽是受了風寒,有的……
白朮抽空往這邊看了一眼,眼中帶著欣慰。雖然小溪月拒絕了成為部落裡的下一任巫醫,可這不是還有小溪瑤和小溪瑾嘛,他相信,只要他從小開始勸說,她們總有一個會成為他的衣缽傳人的。
川澤朝他看了一眼,並不在意巫醫的小心思。至於自家的兩個雌崽崽,她們將來自然由她們自己決定。
再說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巫醫最起碼還能活三四百歲呢!
溪月治完了,額頭上沁出一層細汗。川澤從空間裡拿出了一塊細布,輕柔的給她擦拭。
獸人們帶著治好的崽崽也不多留,很快就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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