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本來微皺的眉頭,漸漸舒展了開來。
陳豐田天生為人吝嗇,貪財如命。
平日裡借錢、借糧本來是可以積名望的事情。
他卻從中賺了不知多少,怎麼可能不惹人怨。
更別說買土買地的過程中,得罪了多少人了。
之前不敢說,現在,卻有些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意思。
另一邊,陳豐田被眾人目光逼著擠出去。
心裡越想越發覺得不對。
怎麼他就被莫名扣上了一個告密的帽子?他只是領著捕頭過去啊!
村中里正,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配合官府,他也沒做錯啊。
可再想想,做里正第二重要的事,就是維護村中人的利益。
要是和隔壁村子發生了什麼衝突,不論是搶水澆田,還是分地不均,都得他這個里正出面鎮場子。
可現在,他卻成了因為嫉妒,就向官府告密同鄉的人。
不論何時,鄉民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人。
陳豐田當了這麼多年裡正,這點事情他還是能看得清楚的。
越想越覺得不對,於是加快了腳步朝著村口奔去。
陳玉堂慌忙跟在後面,見陳豐田走的越來越快,已經快要跑起來了。
連忙開口:“爹,你跑這麼快乾什麼?”
陳豐田一把抓住他的肩膀道:“你趕緊去,把梁永峰追上。”
“找他幹什麼?你沒看到他都灰溜溜的走了。”陳玉堂一臉不屑:“說什麼結義兄弟、縣衙捕頭,我看也沒什麼本事。爹你也不用上趕著湊近乎了。”
陳豐田一把拍在他腦袋:“趕緊給老子追,追不上來把你頭給擰下來!”
陳玉堂捂著腦袋,看著陳豐田暴怒的樣子,委屈的喊了一句:“爹!”
陳豐田再次怒目瞪過來,陳玉堂不敢再說,捂著腦袋往前跑去。
等他跑到快到村口時,衙役已經將驢車解下來,正看到梁永峰要上驢車。
連忙衝上去開口:“梁捕頭,梁捕頭,等一會兒!我爹有話要跟你說。”
梁永峰扭頭看向陳玉堂的來路,沒看到陳豐田的人影。
開口說道:“我今天還有公務,就不在村裡留了。”
今天沒能將江塵帶回去,他還得回去給縣尉回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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