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鋒搖頭:“我身上有公務在身,得趕在天黑前回城。若是晚了,縣尉要生氣的。”
陳豐田見他表情不似作假,又繼續開口:“其實我還有一件小事。”
“賢侄你能不能回去跟那些人說一下?江家的事,不是我告的官府。”
梁永鋒皺了皺眉,開口說道:“我什麼時候說過江家的事情是你告的了?”
“可賢侄你說是得到訊息才來查的。”
“我也沒說是你啊......”
梁永鋒平日到哪敲詐勒索,都是這套說辭,今天也沒什麼區別。
陳豐田表情有幾分焦急:“可是,是我領著你過去的啊...... 剛剛江塵那小子有幾次直接指名道姓的說是我,當時你也沒反駁。”
陳豐田現在才反應過來江塵的心思有多歹毒,在那種情況下竟然還有心思來給自己扣黑帽子。
“所以?” 梁永鋒看著陳豐田。
當時梁永鋒只顧得猜沈朗是不是士族了,哪顧得上這些,
就算聽到了,他也根本不在意這些細枝末節。
“所以,還請賢侄去幫我解釋一下。”
“你讓我回去,跟那些窮鬼解釋一遍?”
梁永鋒感覺面前的陳豐田可能是有點失心瘋了。
他才被那中年士族一口一個狗衙役罵走,現在又回去,只為了解釋無關痛癢的一句話?
陳豐田點點頭:“我們來回也不過幾百步而已,只要去說上一句就可以了,不是什麼大事。”
梁永鋒的眼睛眯起,冷笑了一聲:“伯父,我還有公務,就不多陪了。”
說完,一扭頭跳上驢車,前面的衙役立刻抽了一鞭子,驢車晃盪著就要離開。
陳豐田趕忙緊追幾步,用手扒住驢車車架:“賢侄!賢侄!你聽我說,這事真的很重要,你就幫我解釋一句就成!”
“賢侄,你就說一句..... 說一句就成......”
旁邊一個瘦衙役看了一眼梁永鋒的臉色,手中的水火棍,直接朝著車架打去,正砸在陳豐田扒著車架的手指上。
陳豐田哎喲一聲痛呼,連忙收回手。
那衙役厲聲開口:“你這老頭聽不懂人話是不是?我們捕頭說了,還有公務,沒時間搭理你!”
梁永鋒扭頭輕喝一聲:“你怎麼跟我伯父說話呢,有沒有規矩!”
瘦衙役這才收了水火棍,卻仍舊一臉憤憤不平的樣子。
梁永鋒回頭看了陳豐田一眼:“伯父,請回吧,下次有時間再回來看你。”
“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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