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領著沈硯秋走到門前,立刻有小廝走到門前,將兩人領到大堂。
坐下後,江塵目光掃過,很快看到站在櫃檯的掌櫃。
上次他來賣鹿肉,兩人就見過。
只不過這次,那張胖臉上,明顯多了些疲憊,眼圈發黑。
“客官,您吃點什麼?”小廝一邊擦桌子,一邊發問:“來兩道你們這兒的招牌就行。”
小廝面露苦色:“客官,我們這沒有甘酥金炙。”
江塵笑了兩聲:“那就兩道其他的招牌。”
小廝這才鬆了口氣:“成,那客官你稍等。”
很快,兩道菜端上來。
江塵和沈硯秋相對而坐,吃到一半。
忽然聽到外邊傳出一聲怒喝:“連招牌菜都失傳了,你們怎麼還好意思掛著幌子騙人,來人,給我摘了!”
說話的是個身著短打的漢子,此刻正臉紅脖子粗地跺著青磚臺階。
說話時,手指直直戳向門楣下的幌子。
他身旁兩個同伴也圍了上來,一人推開面前的小廝,一人伸手就去扯那面代表南北大菜的黃色幌子。
碧樹酒樓掌櫃李寶金,趕忙從櫃檯後三步並兩步跑到店前。
躬身攔在幌子架前,雙手作揖不停:“客官息怒啊,那是流言!我們家根本就沒有甘酥金炙這道菜啊。”
“放你孃的屁,那多人吃過,你現在說沒有了?”
“我家公子要吃這道菜,你要麼一時三刻給我做出來。”
“要真是已經失傳,那我們摘了幌子就是。”
李寶金滿頭生汗:“我們家酒樓從開店,就沒有換過廚子,哪來的失傳一說啊。”
大漢怒目瞪來,嚇得李寶金往後退了一步:“那就是故意不做?怕我們出不起錢。”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胖掌櫃只得把那壯漢往店裡拉:“三位爺還是先進屋,今日酒肉全算我的!”
“那甘酥金炙到底是什麼,我是真不知道啊。”
“我們從趙郡來的,還在乎你這點酒菜錢?今日非要摘了你的幌子不可!”
“三位爺,還請裡邊請。”拉拉扯扯間,李寶金終於將三人拉進了酒樓,好酒好肉很快端上桌。
見那三人轉眼就吃的滿嘴流油,李寶金看的眼前發黑,摸著額頭回到櫃檯後,幾乎要扶著櫃檯才能站穩。
咬著牙怒罵:“要是讓我抓到是哪個混蛋害我,我非扒了他的皮!”
一切的起源,就是幾天前來的個老行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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