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看了看天色,說道:“時辰不早,估摸著李池的援軍也快到了。我們收拾一番便就此離去。”。
這座城池,就送給二郎了。”
說罷對著江塵拱手:“江湖路遠,有緣再會。你我下次相見,又不知是何等光景了。”
他抬眼望向天際,輕聲自語:“跳出這一村一鎮的桎梏,我周長青,又會變成何等模樣?”
也沒等江塵回話,甩袍袖轉身離去。
走了兩步又頓住:“江兄,今日關乎我周家往後數十年的前途,還請二郎切莫阻攔。否則往日情分一筆勾銷,你我便是生死仇敵。”
不等江塵回話,他徑首入城去了。
江塵緩步回到陣前,身後三百三山鎮兵卒,望著城門內的亂象,個個義憤填膺。
丁平也曾做過流民,眼見內中山匪肆意劫掠肆虐。
忍不住上前問道:“監鎮,我們要不要動手?”
江塵抬頭望向城頭:“看到那些身披全襠鎧的山匪了嗎?這樣的鎧甲,他們有八十副。”
“單單這八十人,就足以衝亂我們的軍陣。”
“而他們,還有三西百副兩襠甲,數百藤甲兵。”
周長興死後,周長青幾乎將周氏三代積攢的財富、積蓄盡數帶入山中。
他們的藤甲、兵器戰力,絕不弱於如今的三山鎮。
就他們這三百人,莫說攻城,想攔下他們都不可能。
唯一能做的,便是纏住他們。
等李氏援軍一來,周長青只能捨棄這次搶來的財富,落荒而逃。
但代價或許就是他這邊折損大半人手,最終也得不到什麼。
這也是周長青離開時,說的那段話的意思。
江塵帶著人在城外擺開陣勢。
一個時辰之後,永年縣城側門洞開。
領頭的周長嶽、周長青騎馬帶兵而出,有人將一個麻袋、一頂轎子留在空地。
周長青對著江塵的方向拱了拱手後,策馬疾馳而去,其身後跟著蓮池山匪眾。
前面是藤甲兵,中間裹挾著從永年縣強徵的青壯,足有一千餘人,以及才從永年縣搜刮來的糧食輜重。
隊伍最後,是身披全襠鎧、兩襠甲的甲兵,足有西五百人。
整支隊伍連綿近三千人,浩浩蕩蕩出城離去。
他們此行去往何處,江塵無從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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