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塵帳內,丁平站在江塵身旁,看向田謙新畫的地圖,比昨天畫的精準多了。
陷馬灘的位置,就在烏蠻部三里外,騎兵幾乎一衝即至,要是真能把他們引入陷馬灘,這仗確實好打。
可丁平仍舊有些猶豫:“監鎮,真能等到風停的時候?”
他們在外跑了一天,就覺得臉被風颳得生疼,各自找了面巾蓋臉。
就這天氣,風什麼時候能停?所以他只當剛剛江塵想出來敷衍拔突的說辭。
一直沒怎麼說話的高堅,悶聲悶氣道:“輕騎也沒什麼不好打的,都有鐵甲,怕他作甚?”
這次出來,江塵也給高堅的裝備做了升級,原本的皮甲換成了全襠鎧。
他身形比常人高大太多,鎧甲也需要特製。
為了做他這一件甲,花了其他全襠甲三倍的工時。
但配上全覆蓋的全襠鎧後,走在那,就如一人形猛獸一樣。
當然了,這副鐵甲也只有他能穿。
一身甲四十餘斤,尋常人穿著別說戰鬥,走路都困難。
丁平看了他一眼:“你以為誰都是你?就算有甲,被馬踢一下,就不得吐血?”
他是真懷疑高堅敢站在馬前,一斧子將馬頭給劈掉。可是手下其他人都不是高堅吶。
挑選出來的三百人,雖然都是精兵,但是也只是上過幾次戰陣,或者是跟胡達在外邊當過流匪,真碰上騎兵的陣勢,怕是陣型都不一定穩得住。
江塵見幾人爭論,笑著打斷:“我已經看了天時,這幾天肯定有沒風的時候。”
沒說過話的胡達欲言又止,田謙卻直接開口道:“那就沒問題了,等著就行。”
幾人想說的話立馬就嚥了回去。
鎮子上一直傳聞江塵能看得懂天時,不然也不會提前修建那麼多水庫應對旱災,連他們也有些半信半疑。
所以此時江塵這麼說,田謙就直接信了。
江塵又看向田謙:“這幾天,還要你去派一隊斥候,穿鐵甲,就守在那陷馬灘附近,天黑之後再回來。”
“這是幹什麼?”田謙一臉懵,光過去不幹什麼嗎?
“去就是了,別被人發現,折了人手。”
之後幾天,蘇綽部與赤狄部又有數次摩擦。
赤狄部也知道一時拿不下蘇綽部,所以暫時還是以合圍襲擾為主,擾得蘇綽部不得安寧。
一次雙方各出了三四百的騎兵,在草原上奔騰搏殺。江塵還親自去看了,也算是對三百多騎兵有了些概念。
陣勢威力完全不是三百步兵可以比擬的,要真是平原上列陣硬碰,怕是他手下的三百精兵當場就得潰敗。
不過他也看出來了,對面的赤狄部騎兵裝備與蘇綽部確實差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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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輕甲鐵的部綽蘇穿不然自,頭箭的製磨骨是還矢箭的人些有部狄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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