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突急匆匆地過來找江塵:“江鎮主,你剩餘的人到底什麼時候到?赤狄部進攻越來越頻繁了,再這麼耗下去,我們折損太多,就沒有和他們的一戰之力。”
江塵心中算著日子,只笑道:“快了快了。”
旁邊拔突咬著牙開口說道:“江鎮主,這不只是關乎蘇綽部的存亡!也關乎你們這些人的生死!”
話雖客氣,實則有幾分威脅的意味。
畢竟江塵現在在人家的部落裡,要是赤狄部真打過來了,他也不好過。
江塵繼續笑道:“不急不急,肯定就在這兩天了。你看這風是不是比之前兩天小了?”
拔突看向屋外,開口道:“江鎮主,今天這風還是這麼大!”
好不容易把拔突哄走,江塵則自顧自地走出去,感受了一下草原上的風。
看著這一望無際的草原,頓覺心情舒暢,索性找了一片草地練槍。
這大片的草原用來練槍,倒確實舒服得很。
特別是上一次在山中驚雷乍起時演練奔雷拳,讓他心有所感,他就越喜歡在這野外的地方演練武藝。
剛打完一套槍法,營帳外,數百匹馬疾馳奔來,其中還馱著不少屍首。
應該是阿勒帶人回來了,看馬匹上馱著的屍體,今天他們應該又折損了數人。
阿勒正要勒馬進帳,見到營地外,江塵正在持槍操練。
頓時勒馬停住,眼露不善。
一扭馬頭,猛夾馬腹,胯下戰馬頓時人立而起,發出一聲震耳的嘶鳴。
四蹄踏碎腳下枯草,帶著呼嘯的風聲直衝江塵而來。
江塵扭頭看去,只見阿勒策馬衝來,頓時眯了眯眼。
旁邊的高堅雙肩往後一挑,甩出骨節碰撞聲,站到江塵身前。
江塵剛活動完筋骨:“讓開,我來處理。”
高堅側身躲了一步,江塵收了長槍,站在原地紋絲不動。
阿勒本想看江塵在營帳外悠閒地練槍,便想嚇他一下。
卻沒想到江塵不躲不避,他當下臉上也起了狠色。
手中彎刀舉起,微微一轉,以刀背往前,朝著江塵猛劈而去。
等戰馬衝到江塵三步之內時,江塵才猛地沉腰扎馬,右腳往後半步穩穩釘在地上。
手中長槍如毒蛇吐芯,槍尖帶著破風之聲精準向上一挑。
正是大槍槍法中應對騎兵的一式“高挑馬”。
這一槍還是石牧親手教他的,槍勢沒有半分花哨,全憑腰背發力,將全身力氣貫於槍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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