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冬夜的手像滾燙的誓言’
‘你閃爍的眼像脆弱的信念’
坐在葉子衿旁邊的，也是北音隊伍的作曲人之一。
她才聽幾句就沒忍住感慨出聲：
“歌詞寫的也太好了，如果讓她去寫詩，會不會水到渠成，根本難不倒她？”
這個‘她’不用說，大家都知道，指的是陸晚棠。
葉子衿微微點頭：“可能。”
‘貪戀的歲月被無情償還’
‘嬌縱的心性已煙消雲散’
“感覺這首歌更壓抑一點。”盛年說道，“姜獻音的尾音處理的很細膩，很像故意淡化那種痛苦、傷感。”
他的話得到了在場所有人的認同。
‘瘋了/累了/痛了/人間喜劇’
……
‘良辰美景奈何天’
……
‘明白了時間’
他們在現場是聽過陸晚棠唱了幾句副歌的。
和現在姜獻音唱的，相似度很高。
盛年有些詫異：“陸晚棠本人唱的，跟姜獻音唱的，怎麼會這麼相似？”
“是陸晚棠學的姜獻音唱的，還是反過來？”
“不。”葉子衿想了想才開口，“應該是陸晚棠模擬姜獻音的唱法，故意唱成那樣的。”
“模擬？”身邊的人一臉驚訝，“意思是姜獻音之前還沒聽過這首歌，陸晚棠只是根據她的唱法，就知道她唱起來會是哪種效果？那陸晚棠是不是唱功很好？”
葉子衿有些不確定地說：“我個人認為，是這樣沒錯。”
說著又看向盛年。
後者無語：“知道了，我馬上發訊息問問。”
葉子衿提醒：“別問的太直接。”
盛年：“為什麼？”
葉子衿：“說話太直接的人不受歡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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