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著網上這些言論，常昀止不住地感慨：
“要是晚棠你現在直接出道，肯定能以歌手的身份，一夜爆紅。”
陸晚棠挑了下眉：“我現在勉強也算是歌手。”
“又沒正式出道，只是釋出了兩首歌而已。”常昀把平板舉起來，“看看這些評論，全都是支援你出道，跟你表白的。”
陸晚棠擺手評價：“都是一時的新鮮感。”
這倒不是她不看重粉絲溢於言表的喜愛之情。
而是得不到的才最好，是人的特性。
一旦她真出道了，這些粉絲會一直捧場的機率，可能根本沒多少。
“別這麼說。”常昀道，“你就算對唱歌沒信心，也不能對你這張臉沒信心，你說是吧？小宋？”
宋棉點點頭：“現在有些演員，只憑借一張臉就能紅很久很久，陸總絕對沒問題的！”
“看吧！”常昀眨眨眼。
“所以呢？”陸晚棠面不改色，“所以昀哥是想讓我出道？”
常昀以拳抵唇，輕咳兩聲：“這個主要看你個人意願，我其實比較想讓你上春節晚會。”
陸晚棠眯起眼：
“昀哥怎麼這麼積極？是有人跟你說了什麼，還是你們拿我當賭注了？”
“咳。”常昀向來有問必答，不會刻意隱瞞，所以很快在陸晚棠的眼神下敗下陣。
“那什麼，是季風奕他們，他們還挺想看你出現在晚會舞臺上的。”
陸晚棠無奈搖頭：“不行。”
“節目都已經上報了，我都已經讓宋遲他們練歌去了，沒辦法再更改。”
“這麼快！”饒是知道陸晚棠效率高，常昀也沒想到，只幾天不到，對方說好的兩首新歌，就都已經提交。
陸晚棠點頭：“所以你們就別想讓我上場了……再說，晚星上場不也是一樣的？”
他們姐弟倆少說也有五六分相像。
常昀攤攤手：“誰讓公司那些小年輕，都是你的粉絲？他們跟其他粉絲的心理，當然一樣了。”
說罷，他忽地擺正了神色：
“所以，晚棠你以後還會發歌嗎？”
陸晚棠拿杯子的動作一頓，想到‘計劃趕不上變化’，回答的模稜兩可：“有機會的話。”
“那就是有可能了。”
只要不是直接拒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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