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們只談利益,你想要什麼?”談燁霖問道。
衛楚嘴角慢慢揚起了微笑……
……
一樓,原本跟衛楚離開的周武幾人四人只能在麵包車上等待了好一會才見衛楚下來。
“隊長,咱們什麼時候走?”周武見衛楚回到副駕駛座,急忙問道。
衛楚道,“跟著他們大部隊走。”
“啊?”周武沒想到隊長居然會和對方私下談論了一會就妥協留下。
一旁的昌海德一點都不驚訝,如今這個情況,他們幾個和一群拿著槍支的傭兵,實力相差太多了。想單獨走也難,因此在最開始他就已經估摸著是走不了了。
小隊長是聰明人,怕是去談只不過是在不能走的基礎上讓利益最大化。
衛楚也沒有多說和談燁霖談論的內容,見秦冰巧已經回來,急忙詢問她去辦的事兒的情況。
“隊長,你放心,按你的要求,辦的妥妥的。”秦冰巧拍著胸脯自信地道。
“隊長,到底是什麼事兒?秦冰巧這人太過分了,一臉神秘兮兮的自嗨就是不告訴我們,可把我胃口給吊足了!”周武急忙問道。
秦冰巧道,“你們等著吧,要是知道了就跟劇透一樣,看戲就沒有那麼多滋味了!”、
說著,秦冰巧才詢問道,“隊長,咱們現在要跟他們一起走,我去挖坑那事兒會不會影響到我們?”
衛楚道,“在路上有各種不確定的因素,到時候咱們顧好自己就是其他的跟我們沒有關係。”
秦冰巧這才放心下來,“那就好,那就好!”
兩人說話讓周武聽的雲裡霧裡的,更加想要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個情況了。
“都好好養精蓄銳,剛剛商議過,三天後離開。”
衛楚說著把手機翻到一張照片上,“剛剛也說了,路上不確定的因素太多了,這是他們這次進城的路線和路線周圍喪屍的情況,你們好好看看,最好記在腦子裡,萬一遇到咱們要棄車離開等等情況,彼此也顧不到對方,只有自己能保護自己的安全。”
聽到衛楚的話,大家都認真起來,認真地對這份地圖。
……
臨時醫務室中。
孫肥手又上了,而身體在早上鬧騰了一番後就好像是被掏空了一般,完全提不起力氣來。
他虛弱地躺在床上喘著氣兒,忽然,她覺得皮膚有些發癢微疼的不舒服異樣,於是他用沒有受傷的手觸碰了受傷的手的手臂。
輕輕地一碰,手臂上的汗毛就直接掉落下來了,皮膚也從原本的黝黑的皮膚像是沒洗乾淨一般,一擦就把皮上的一層“泥”給擦掉了,露出來的新皮膚則變得白淨又光滑。
不止如此,他摸了一下自己有些發癢微疼的下巴,結果因為在避難所沒條件剃的鬍子就這樣輕輕的被摸一下就掉了。
孫肥看著手裡的鬍子顫抖不已,此時他感覺自己腿部也是如此,他掀開被子看了看腿部,也是輕輕一摸,腿毛沒了,皮膚白了。
這樣的情況讓他嚇得不行,隨即他急忙大喊醫學院的學生來幫忙檢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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