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林飛?”
黑狼看到林飛,整個人都僵住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死灰般的慘白。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一瞬間,黑狼全線崩潰了。
他先是愣了幾秒鐘,緊接著,突然像是瘋了一樣,雙手在胸前胡亂揮舞著,朝著我們大喊大叫:
“你們……你們想幹什麼?我告訴你們,你們別亂來!
有人現在就跟在咱們後面,咱們一起逃跑,就都能跑的了,你們要是現在動手動腳,咱們一個都跑不了!他們不會放過你們的!”
我冷笑一聲,緩緩抬起手,按下了車窗。
風灌了進來,帶著一股塵土的氣息。
我朝著後面揮了揮手,原本緊緊跟在我們車後的那些車,瞬間放慢了速度,紛紛靠邊停下,形成了一個半圓形的包圍圈,把我們的車圍在了中間。
黑狼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臉上寫滿了難以置信!
黑狼還沒從那股震驚勁兒裡緩過神,後面成哥派來的車已經陸續有人推門下來。
腳步聲砸在柬埔寨金邊郊區的土路上,咚咚作響。
帶著股生人勿近的壓迫感。
為首的是個寸頭壯漢,胳膊上紋著整條過肩龍,龍鱗在夕陽下泛著冷光。
他幾步就跨到我的車窗旁,腰彎得極低,標準地敬了個禮,聲音洪亮又恭敬:
“唐總!兄弟們都到齊了,聽你吩咐!”
這一聲“唐總”剛落,後面黑狼帶來的那群手下也陸陸續續跟了上來。
一個個手裡還攥著鋼管、砍刀,臉上原本的凶神惡煞勁兒,在看見這一幕時瞬間僵住,跟被點了穴似的。
有幾個小子手裡的鋼管沒抓穩,“哐當”一聲掉在地上,也不敢彎腰去撿,就那麼直挺挺地站著。
眼神里全是驚恐和茫然。
我側頭掃了眼副駕的黑狼,這孫子剛才還牛逼哄哄地,現在臉白得跟紙似的,雙手不自覺地發抖。
“你……你到底是誰?你不是他媽就兩個破人嗎?怎麼會有這麼多人……”
“老子是誰,輪得到你打聽?”
我嗤笑一聲,沒再理他,推開車門直接走了下去。
腳剛沾地,一股土腥味混著遠處稻田的青草味撲面而來。
我挺直腰板,掃了眼黑狼那群嚇得不敢動彈的手下,扯著嗓子喊了一聲:
“誰是黑狼的得力手下?給老子站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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