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老子的話不好使?還是你想跟黑狼一起死在這?”
阿力被我眼神一逼,嚇得一哆嗦,趕緊擺手:
“不敢不敢!唐總,我聽你的!”
說著就繞到駕駛座旁,拉開車門坐了進去。
我又轉頭衝後車座喊了一聲:“飛子,快下來!咱們一會兒坐好車去!”
林飛一頭霧水地推開車門,走到我身邊,壓低聲音問:
“歡哥,這是搞哪出?放黑狼走?”
我沒理他,朝著駕駛室裡的阿力吼了一嗓子:
“還他媽愣著幹什麼?趕緊開!再墨嘰老子讓後面的兄弟直接開槍,把你們倆都打成篩子!”
阿力這貨也是個慫逼,一聽“開槍”倆字,魂都嚇飛了,立馬掛擋踩油門。
發動機發出一陣轟鳴,車子跟離弦的箭似的衝了出去。
副駕的黑狼還想掙扎,伸手去搶方向盤,結果被阿力一把推開,嘴裡罵著:
“狼哥!別他媽折騰了!這孫子真敢開槍!”
黑狼看著車窗外密密麻麻的壯漢,最終還是洩了氣,癱在座位上,只能任由車子往前開。
剩下的那些黑狼手下,一看老大被架著跑了,也慌了神,紛紛跟在車後面追。
一邊跑一邊喊。
可車子越開越快,沒多久就成了遠處的一個小黑點。
這群人也漸漸沒了力氣,停下腳步,遠遠地看著我們,不敢再靠近半步,最後只能灰溜溜地往相反方向撤了。
現場只剩下我、林飛,還有偽裝成黑狼手下混進來的劉達。
劉達靠在旁邊的車身上,看著那些逃命的背影,嗤笑一聲,吐了口唾沫:
“這群廢物,剛才還牛逼哄哄地要卸了咱們胳膊,現在跟喪家之犬似的,真他媽解氣。”
我點燃一根菸,深吸一口,煙霧順著喉嚨滑下去,整個人都放鬆了不少。
林飛在旁邊急得直跺腳,抓著我的胳膊問:
“歡哥,你怎麼就把黑狼放了?這孫子綁架咱們,就這麼放他走,也太便宜他了!
直接一槍崩了他,永絕後患多好!”
我吐了個菸圈,拍了拍林飛的肩膀,語氣淡然:
“崩了他?犯不著。
黑狼這貨就是個欺軟怕硬的雜碎,跟咱們沒什麼深仇大恨,無非就是想搶點好處,或者被人挑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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