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們也知道,這是必須要做的事情!
我深吸一口氣,鬆開按住林飛上半身的手,拿起旁邊的繩子,小心翼翼地抓住林飛的右手。
林飛的手不停地掙扎,我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他的右手捆在床的支架上。
捆得結結實實,然後又拿起另一根繩子,捆住他的左手,同樣捆得很結實。
成哥也鬆開按住林飛下半身的手,拿起繩子,捆住林飛的雙腳。
林飛的雙腳掙扎得更厲害,不停地蹬著。
成哥咬著牙,用力捆著。
每捆一下,都要用力拉緊,確保他不會掙脫。
捆好之後,我和成哥又重新按住林飛的身體,防止他因為掙扎,把繩子掙斷。
林飛被捆在床的上,動彈不得,只能不停地嘶吼、掙扎,身體不停地扭動著,床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彷彿隨時都會被他掙壞一樣。
那聲音,聽得我心裡發慌,也聽得我心裡一陣心疼!
“操他媽的,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我要殺了你們!”
林飛嘶吼著,聲音都嘶啞了,眼淚也流了出來。
不知道是因為痛苦,還是因為恐懼。
我看著他的樣子,心裡就跟刀割一樣疼,眼眶也紅了,我咬著牙,不讓眼淚掉下來,心裡默唸著:
“飛子,對不起,對不起,再忍一忍,很快就好了,等你好了,再也不讓你受這樣的苦了。”
成哥的臉色也很難看,他緊緊攥著拳頭,指節都泛白了。
嘴裡低聲罵著那些把林飛弄成這樣的雜碎,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心疼。
陳老看著我們,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拿起消毒盤裡的針灸針。
他的動作很緩慢,很沉穩,每一個動作都很認真。
看得出來,他對針灸這件事,非常重視,也非常有經驗。
治療室裡,只剩下林飛的嘶吼聲、床的“咯吱咯吱”聲,還有空調執行的聲音。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空氣裡瀰漫著酒精和碘伏的味道,還有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那是我被林飛抓傷的胳膊流出來的血,火辣辣地疼。
但我根本顧不上這些,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飛和陳老的身上。
陳老走到病床的旁邊,彎下腰,仔細看了看林飛的臉色,又用手指按了按林飛的穴位,然後拿起一根針灸針,輕輕捏在手裡,用酒精棉又消毒了一遍。
然後,他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地看著林飛的頭部穴位,慢慢將針灸針插了進去。
就在針灸針插進林飛頭部穴位的那一刻,林飛突然發出了一聲撕心裂肺的嘶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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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放快!我開放!疼好!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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