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槍易躲,暗箭難防,身邊藏著定時炸彈的感覺,真的讓人渾身發毛。
林飛臉上的笑意也瞬間消散,臉色沉了下來,語氣帶著幾分後怕。
“不是吧成哥?咱們園區的人手都是層層篩選過的,還有這種藏得這麼深的內鬼?”
成哥眼神銳利地掃過四周,目光在暗處的崗亭、巡邏的保安身上一一掠過,字字沉重。
“利益面前,沒有絕對的忠誠。”
“陳狼出手闊綽,捨得砸錢收買人心,保不齊咱們身邊哪個不起眼的小人物,早就被他收買了。”
“今天這事,但凡我們有半分鬆懈,演戲不到位,被臥底抓住破綻傳信,我們三個今晚都得栽在這裡。”
我攥緊了拳頭,指節微微泛白,心底的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確實,我們剛才太飄了,只看到了演戲成功的甜頭,卻忽略了背後無處不在的風險。
在這種利益博弈的局裡,半點疏忽就是萬劫不復,根本容不得半點驕傲。
“成哥說得對,是我們太大意了。”
我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躁動,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操作?總不能坐以待斃,任由這些內鬼在背後搞小動作。”
成哥沉默兩秒,目光堅定,語氣果決。
“進辦公室細說,這裡人多眼雜,隔牆有耳,半點機密都保不住。”
沒有多餘的廢話,我們三人即刻動身,快步朝著辦公樓走去。
夜晚的園區看似平靜,實則處處都是監視的眼睛。
路邊偶爾路過的巡邏人員、搬運原石的工人,甚至是角落裡靜坐的安保,都有可能是暗藏的眼線。
每一步前行,都像是踩在刀尖之上,緊張感死死攥住我的心臟。
我們刻意裝作尋常巡查的模樣,步伐穩健,神色平淡,避開人群和監控死角。
短短幾百米的路程,卻走得我心神緊繃,渾身神經都繃到了極致。
推開辦公室的隔音門,厚重的門板關上的瞬間,外界的嘈雜徹底被隔絕。
這一刻,我才算是真正鬆了一口氣,緊繃的肩膀緩緩放鬆下來。
辦公室裡燈光透亮,落地窗外就是整片園區的核心廠區,視野開闊,能將大半園區景象盡收眼底。
窗外夜風呼嘯,吹動窗簾簌簌作響,像是有人在暗處窺探竊聽。
我們沒有浪費時間,徑直圍坐在辦公桌前,燈光落在三人凝重的臉上,沒有半分多餘的閒談。
成哥率先開口,條理清晰地梳理著當下的局勢,語氣沉穩有力。
“現在的局面很明確,陳狼已經相信你們倆對園區、對目前的分配規則心生不滿,有倒戈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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