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任何人會懷疑,這是我們提前布好的局。”
“更不會有人猜到,我所有的失控和瘋狂,全是刻意偽裝的。”
成哥聽完我的全盤計劃,緊繃的眉眼瞬間舒展,眼底瞬間亮了起來,當即反應過來其中的精妙之處,連連點頭,語氣篤定:“靠譜!”
“這個思路太穩了,層層鋪墊、反差到位,完全挑不出半點毛病。”
林飛也徹底鬆了口氣,臉上厚重的凝重盡數散去,緊繃的身體緩緩放鬆下來。
“行,那就完全按你說的來。”
“明天我們精準卡時間進場,絕不提前露臉,絕對不會打亂你的節奏、壞了你的佈局。”
我依舊不敢鬆懈,再次逐條叮囑細節,把所有可能出錯的漏洞全部堵死,生怕一絲紕漏毀掉全域性。
“記住所有細節。”
“進場之後不要猶豫、不要遲疑,動作乾脆利落。”
“看到我死死堵著小雙、小球不放,一副非要討說法、寸步不讓、死磕到底的模樣。”
“你們就立刻上前發火質問。”
“聲音要足夠洪亮,脾氣要足夠到位,氣場要足夠壓制。”
“必須讓全場每一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看得明明白白。”
“把那種‘恨鐵不成鋼、無奈又氣憤’的態度演到極致。”
“營造出你倆拼命勸我收手,我卻一意孤行、執迷不悟的畫面。”
“全場的目光和注意力,都會被這場真實的衝突徹底吸引。”
“到時候真假難辨,沒人能看穿我們的戲。”
兩人聽完所有叮囑,沒有半點遲疑,語氣篤定地應聲答應下來。
“放心,穩得一批。”
“絕對給你演得淋漓盡致,半點破綻沒有。”
交代完所有流程、細節、節奏,我心裡高懸的巨石才稍稍落地,堪堪穩住一半心神。剩下的,只能等待明日臨場發揮,賭一次完美落地。
這一夜,我徹底無眠。
我躺在床上,雙目圓睜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腦海裡反覆覆盤著整場戲的每一個環節、每一處細節。誰先開口、誰後回應、每個人的表情神態、語氣語速、肢體動作,我都在腦海裡一遍遍模擬、打磨。
甚至包括我走路的步伐姿態、對峙時的眼神戾氣、怒吼時的情緒起伏,我都反覆演練了無數遍,確保臨場不會出錯。
我心裡無比清楚,這場戲,我輸不起。
只要錯一步,就是全盤皆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