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手迅猛凌厲,招式乾脆利落,每一個動作都直指制服我,沒有半分花哨多餘的套路,招招紮實、步步緊逼。
全場眾人徹底屏息,一雙雙眼睛死死盯著場內的一舉一動。
所有人都滿心好奇,等著見證園區一把手與二把手心腹的巔峰對峙。
想看清究竟是誰更勝一籌。
唯有我心底透亮清明,這場看似兇險的對決,從一開始就是我精心導演的一場戲。
我骨子裡沉澱的格鬥功底、常年廝殺練就的搏殺經驗,遠超林飛十倍、百倍。
若是實打實全力動手,三招之內,我便能輕鬆將他擊潰,讓他徹底失去反抗能力、癱倒在地。
但我不能這麼做。
我此刻必須示弱、必須藏鋒、必須順著成哥往下演。
只有被當眾制服、被關進人人畏懼的天牢,我後續所有的佈局才能順利落地推進。
只有主動跌入這看似絕境的低谷,才能徹底卸下所有人的戒備心,讓那些藏在暗處、心懷不軌的魑魅魍魎,盡數浮出水面、暴露獠牙。
因此,從林飛出手的那一刻起,我便刻意收斂全身力道,封藏所有格鬥功底,刻意放慢自身反應速度,抬手格擋、側身躲閃的招式全都顯得僵硬笨拙、被動無力。
看似在勉強招架、奮力躲閃,實則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刻意放水、刻意退讓,精準把控著落敗的節奏。
砰砰砰——
短短數秒之間,園區內接連響起沉悶厚重的肢體碰撞聲,聲聲入耳,扣人心絃。
林飛的拳風凌厲破空,裹挾著十足的力道,招招兇狠、步步逼命,攻勢迅猛絕倫。
而我刻意裝作疲於應對、節節敗退的模樣,頻頻後撤躲閃。
好幾次他的重拳擦著我的肩頭、耳畔劃過,勁風刺骨,我都刻意身形踉蹌、重心不穩,露出慌亂失措、難以招架的致命破綻,將弱勢姿態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微微垂著眼簾,眼底掠過一絲極淡的冷冽與嘲諷。
這般粗淺狠戾的搏殺招式,不過是三腳貓的功夫,也敢在我面前肆意賣弄、班門弄斧,實在可笑至極。
可我面上不露分毫端倪,全程維持著勉強招架、狼狽躲閃的姿態,任憑外界如何揣測。
十幾個回合僵持下來,我刻意調控呼吸,裝作氣息紊亂、氣力透支的模樣,胸口劇烈起伏,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順著鬢角緩緩滑落,整個人看起來已然被徹底壓制、體力耗盡。
周圍圍觀的一眾手下,眼神愈發震驚、愈發篤定,心底的認知徹底被顛覆。
又是兩招硬碰硬的對撞,我刻意卸去全身力道,手臂微微發麻,裝作被震得無力抗衡的模樣,順勢露出一個極大的破綻。
林飛瞬間捕捉到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眼底狠色暴漲,身形猛地貼身突進,速度快得驚人。
下一瞬,他一隻手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反向狠狠擰在背後,力道霸道兇悍.
另一隻手精準鎖死我的脖頸,禁錮住我的身形,絲毫不給我掙扎反撲的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