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窒息的壓迫感瞬間籠罩全身,逼真的禁錮感毫無破綻。
我順著他的力道,刻意渾身一軟,徹底放棄所有抵抗.
掙扎的幅度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垂下手,乖乖被制服禁錮。
我佯裝氣力耗盡、無力反抗的模樣,低聲粗喘著氣息,啞著嗓子淡淡吐出兩個字:“行了。”
語氣低沉無力,盡顯落敗認栽、妥協臣服的姿態。
這一刻,全場所有人高懸的心徹底落地,隨之而來的,是鋪天蓋地的震驚與難以置信。
無人能夠預料,園區內一手遮天、無人敢忤逆的老大,居然會被林飛當眾制服,而且落敗得如此乾脆、如此狼狽,毫無還手之力。
林飛不敢有半分鬆懈,依舊死死扣住我的手腕,將我的手臂反向擰鎖在背後,力道始終不減,牢牢將我禁錮控制,杜絕一切反撲的可能。
他抬眼看向一旁的成哥,神色肅穆,沉聲請示:“成哥,拿下了。”
成哥聞言,緊繃的面部線條徹底舒展,眼底翻湧著陰鷙的得意與張狂,他冷冷瞥了我一眼,語氣傲慢冰冷,帶著居高臨下的掌控感:“帶走。”
頓了頓,他語氣加重,字字狠戾:“關去該去的地方。”
林飛應聲領命,沒有絲毫停頓,押著我徑直往一旁走去。
我被他死死扣著手臂,身形看似狼狽孱弱,步履被動拖沓,全然一副階下囚的模樣。
可只有我自己清楚,我全身肌肉始終保持著鬆弛狀態,心神沉穩清醒。
只要我心念一動,隨時能掙脫所有禁錮,反手碾壓在場所有人,掌控全場局勢。
園區外圍的底層小弟、KTV的工作人員、前來消遣的閒散保安,密密麻麻擠滿了整條走廊。
所有人都伸長脖頸,滿臉急切地打探著最終戰況。
當眾人看清我被林飛死死押著、一身落敗狼狽的模樣走出來時。
所有人的動作驟然僵住,臉上的好奇盡數化為錯愕與茫然。
無數道震驚、難以置信的目光牢牢落在我身上,竊竊私語的譁然聲如同潮水般此起彼伏,在人群中不斷蔓延擴散。
我無視所有探究、詫異的目光,心底漠然無波,只剩淡淡嗤笑。
一群眼界狹隘、鼠目寸光的螻蟻,也配窺探我佈下的棋局?
走廊盡頭的昏暗燈光下,一輛通體純黑的商務車靜靜停靠在路邊。
車身沉穩低調,車窗貼滿深色磨砂膜,密封性極強,完全看不清車內半點景象。
這是園區專門用來押送、關押核心重犯的專用車輛。
林飛一路將我押至車旁,抬手粗暴地拉開後側車門,動作生硬無半分情面:“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