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幾個人擠在角落,嚇得渾身發抖,連抬頭的膽子都沒有。
我眼神冷得像冰,沒有半分憐憫,槍口不斷移動,鎖定一個又一個目標。
既然是混黑的打手,手上就不可能幹淨,今天我們不殺他們,他們轉頭就會把我們碎屍萬段。
這種魚死網破的局面,心軟就是找死,仁慈在這裡最廉價、最沒用。
子彈橫飛,血花四濺。
昏暗的走廊裡,牆壁、地面、天花板上,到處都濺滿了猩紅的血跡,碎木屑、牆皮碎屑混雜著血霧漫天飛舞。
慘叫聲、哭喊聲、槍聲、重物倒地的轟鳴聲交織在一起,營造出極致混亂又血腥的場面。
我壓著步子穩步往前衝,每一步都踩得穩穩當當,槍法又快又準,幾乎槍槍致命。
但凡敢抬頭、敢往前衝的人,全部被我一槍撂倒,根本不給對方任何反撲的機會。
林飛緊緊跟在我身側,火力全程拉滿,死死掩護我的側翼,不讓任何人從側面偷襲。
短短十幾秒的時間,剛才堵死整條走廊的十幾個人,直接倒下大半。
剩下的幾個殘存的雜碎徹底被打怕了,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地往後逃竄,哪裡還有半分剛才囂張跋扈的樣子。
“別他媽跑!”
我冷喝一聲,抬槍又是兩發點射,跑在最後兩個人的腿彎瞬間中彈,兩道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兩人直接重重跪倒在血泊裡,掙扎著想要爬行逃離,卻只能在原地痛苦哀嚎。
我懶得跟這些嘍囉廢話,也懶得浪費多餘子彈,視線死死鎖定前方被硬生生撕開的通道,沉聲道:“走!衝出去!”
此刻的走廊,已經被我們的火力徹底清空,一地狼藉的屍體和血泊,硬生生趟出一條通往出口的血色通路。
空氣裡瀰漫著濃郁到令人窒息的血腥味、火藥味,混雜著汗水和恐懼的味道,刺鼻又嗆人。
我和林飛不敢有絲毫停頓,踩著滿地猩紅的血跡,快速往前狂奔。
路過拐角的時候,突然又衝出來三個手持砍刀的混混,應該是聽到槍聲趕過來支援的。
看到滿地屍體瞬間愣住,眼神驚恐又兇狠,張嘴就要喊人。
我根本不給他們喊話預警的機會,抬手就是三連發。
“砰!砰!砰!”
三道血花同時炸開,三人甚至沒看清我們的動作,身體一僵,直挺挺地倒在血泊之中,徹底沒了聲息。
全程沒有一絲拖泥帶水,乾淨利落的殺伐,極致的碾壓感順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那種衝破死局、掌控生死的爽感,瞬間衝散了大半積壓的壓力和緊繃的恐懼。
我們一路強勢衝殺,從二樓走廊衝到一樓大廳,沿途但凡敢阻攔的人,全部應聲倒地,沒有一個人能扛住我們的火力。
會所一樓早已亂成一鍋粥,原本享樂的客人嚇得四處逃竄,桌椅翻倒、酒杯碎裂、尖叫哭嚎聲此起彼伏,徹底亂作一團。
門口還有幾個虎哥的人在把守,聽到裡面的動靜,舉著鋼管就往裡面衝,嘴裡還在嘶吼著助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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