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戰鬥持續發酵,虎哥的手下依舊在被迫無腦衝鋒,每一次瘋狂反撲,都只會留下更多的屍體與傷員,徒增傷亡。
我方隊員傷亡微乎其微,僅有三人出現輕微擦傷,無一人重傷、無一人陣亡。
所有人打得從容沉穩、得心應手,這般規模的混戰,對歷經緬北絕境廝殺的他們而言,實在太過輕鬆。
緬北的戰場,遠比這裡兇險百倍、殘酷千倍。
雨林山地無規則混戰、隨時隨地的偷襲埋伏、無掩體無視野的絕境搏命,淬鍊出他們極致的戰力與心理素質。
而如今這種開闊街道、樓宇據守的戰局,對他們而言,完全是降維打擊,如同殺雞宰牛般簡單輕鬆。
短短十餘分鐘,虎哥手下死傷已超六十人,滿地屍骸、遍地猩紅,傷者哀嚎不止,戰場慘烈程度拉滿。
剩餘一百多殘兵徹底軍心大亂、士氣崩盤,人人臉色慘白、雙腿發軟,握槍的雙手不停顫抖,眼底只剩極致的恐懼,再也沒有半分起初的囂張狂妄。
原本黑壓壓、氣勢滔天的人海陣型,徹底散亂崩塌,眾人畏縮逃竄、節節後退,陣型漏洞百出、瀕臨徹底潰散。
虎哥望著滿地死傷的手下、看著己方隊伍狼狽潰敗的模樣,氣得渾身發抖、雙目赤紅,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暴怒與不甘。
他始終無法接受,自己手握兩百多號人馬、裝備精良、佔據主場優勢,竟然不敵區區八十名遠道而來的緬北精銳,甚至被全程碾壓、毫無還手之力。
“廢物!全是一群廢物!”
虎哥氣急敗壞、瘋狂怒罵,眼底戾氣滔天,卻無力迴天。
時機成熟,我抬手按住對講機,語氣冰冷刺骨,下達總攻指令:
“全員聽令,收縮防線,準備出擊!全線反攻,清剿所有殘餘敵軍!”
敵軍已然徹底崩盤,無需再被動防守,主動出擊、一網打盡,方能徹底終結戰局、斬草除根!
“收到!”
對講機裡傳來整齊鏗鏘的應答,字字裹挾殺氣,凜然懾人。
瞬息之間,大廈一樓大門被猛地推開,三十名駐守隊員率先迅猛衝出,身形矯健、動作凌厲,依託街道掩體快速推進,精準掃射殘餘敵軍。
二至十層的隊員同步從樓梯快速俯衝而下,火速加入地面戰場。
八十名精銳全員壓上,配合默契、分工有序、進退自如,如同一柄出鞘的鋒利尖刀,狠狠刺入虎哥散亂的殘兵之中,所向披靡。
戰局瞬間徹底逆轉,穩固防守轉為碾壓式全線反攻。
虎哥的殘兵本就軍心盡碎、毫無鬥志,面對我方精銳的強勢衝鋒,更是嚇得魂飛魄散,徹底喪失所有抵抗能力。
眾人紛紛丟盔棄甲、四散奔逃,有人棄槍跪地求饒、瑟瑟發抖,有人慌不擇路撞向路邊護欄、重傷倒地,有人被慌亂逃竄的人群推倒踩踏、哀嚎不止,場面狼狽混亂到了極致。
槍聲、慘叫聲、求饒聲、狂奔的腳步聲交織轟鳴,震撼整片街區。
硝煙漫天翻湧,鮮血不斷蔓延,整條繁華街道徹底淪為血腥煉獄,殘酷驚險的氛圍拉滿,令人頭皮發麻。
俯瞰樓下一邊倒的屠殺戰局,我心底積壓的所有戾氣徹底散盡,極致的爽感層層疊加。
我早便斷言,與緬北浴血殺出的精銳硬碰硬,純屬自尋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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