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這副徹底失態、驚慌失措的模樣,心裡的爽感瞬間拉滿。
說實話,剛才這場廝殺,碾壓他數十號手下,固然解氣,但終究只是打了一群雜魚,沒什麼技術含量,也沒什麼真正的成就感。
但此刻,看著這位平日裡在片區呼風喚雨、無人敢惹、穩坐釣魚臺的一方大佬,因為我的一句來路,徹底破防、徹底失態,從骨子裡感到畏懼。
這種掌控全域性、碾壓對手的心理爽感,才是最極致、最過癮的。
我淡淡挑眉,語氣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傲慢,緩緩開口:
“怎麼?聽見過?還是覺得很意外?”
虎哥依舊僵在原地,眼神複雜到極致,震驚、忌憚、畏懼、難以置信,種種情緒交織在一起,死死纏繞在他眼底。
他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嚥了一口乾澀的唾沫,原本緊繃的氣場,在這一刻徹底崩塌、蕩然無存。
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今天招惹的,根本不是什麼普通的外來小勢力,不是什麼新來搶地盤的江湖對手。
而是兩個從真正的人間煉獄爬出來、見過最黑暗血腥人性的亡命之徒。
別說他手下這幾十號烏合之眾,就算是這片城區所有的街頭勢力全部聯合起來,在從緬北屍山血海走出來的我和林飛面前,也不過是一群不堪一擊的螻蟻,隨手就能碾碎。
空曠的毛坯樓層裡,氛圍徹底逆轉。
之前的緊繃、壓抑、對峙,徹底變成了單方面的碾壓和威懾。
我和林飛從容站立,氣場鬆弛卻極具壓迫感,而對面的一方大佬虎哥,已然心神俱震,徹底落入下風,再也沒有半分對抗的底氣。
晚風從緊閉的窗戶縫隙裡悄悄鑽進來,帶著微涼的氣流,拂過滿室的沉寂,也吹動了我衣角沾染的血漬。
我看著眼前徹底失態的虎哥,嘴角的笑意愈發冷淡。
心裡清楚,從這一刻起,這場恩怨的主動權,徹底牢牢握在了我的手裡。
虎哥足足失神愣在原地十幾秒,才勉強從極致的震驚中緩過神來。
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神里的傲慢、強勢徹底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凝重和忌憚。
看向我的目光,再也沒有半分之前的俯視和試探,完完全全是看待頂尖狠人的敬畏姿態。
他沉聲開口,語氣裡帶著明顯的鄭重:
“難怪……難怪你們出手這麼狠,打法根本不是內地街頭鬥毆的路子,沒有花哨套路,招招致命,殺伐果斷,下手幹淨利落。”
“原來是緬北出來的狠角色,怪不得有這麼硬的底氣,這麼強的實力。是我眼拙,看走眼了。”
他終於低頭認栽,終於明白自己今天踢到了鐵板,還是最硬、最致命的那塊鐵板。
我雙手隨意插在褲兜裡,身姿鬆弛,語氣慵懶又強勢,淡淡開口:
“虎哥,現在知道我們的來路了,還覺得今天的事,能隨隨便便了結嗎?”
虎哥身軀微僵,沉默不語,眼底滿是凝重,徹底沒了之前的囂張跋扈。
我步步緊逼,眼神冷冽,語氣帶著幾分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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