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聞言大喜:
“快,念給朕聽!”
王承恩不敢怠慢,手捧奏摺字正腔圓唸了起來:
“李總督在金州開設鹽廠、紡織廠、捲菸廠、瓷器廠、兵工廠、機車廠等各類工廠數十家…”
“產出食鹽、棉布、捲菸、玉瓷、鋼製農具等各類產品,經由旅順口商人行銷天下,傳聞收入頗豐…”
隨著他口中產業產品越來越多,朱由檢臉上卻露出疑惑之色:
“就這些?”
王承恩面露驚詫:
“陛下,這麼多工廠,已經不少了吧?”
崇禎聞言連連搖頭:
“除了捲菸和火輪車是金州獨有,其他曬鹽、紡織、燒製瓷器乃至打造農具各省都有,也沒見誰賺了多少銀銀子…”
說到此處,崇禎忽然怒氣上湧冷哼一聲:
“哼!還一個個的一直哭窮,逼著朕免了他們的商稅呢…”
王承恩聞言眼神一動,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朱由檢瞥他一眼:
“王伴伴有何看法但說無妨…”
王承恩察言觀色,試探著道:
“陛下,有沒有一種可能,不是李總督他賺的少。而是別人報的少呢?”
崇禎聞言渾身一震,心底忽然意識到一個可能,難道窮的不是大明朝廷,而是我朱由檢?
李四白在做的生意,絕大部分天下人都在做。可短短十來年,窮困潦倒的遼海就能產出火輪車,有能力養活七十多萬流民!
而大明兩京十三省,各地布政使司連稅都收不上來。就連全天下最富庶的江南,稅糧都是年年拖欠從未足額。
商稅就更別提了。自從自己聽信文官勸說,撤回各地礦監稅使,商稅礦稅已經實質上取消。傳統的鈔關榷稅收入也幾近於無。
當初之所信了東林黨的鬼話,自然是為了減輕人民的負擔。可對比遼海的現狀,好像人家的過的更輕鬆啊?
朱由檢忽然陷入沉思,王承恩連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半晌之後崇禎才回過神來,好似自語一般:
“哼!朕身為天子,怎麼能在稅負之外,再收臣子的銀子…”
王承恩心中一動,立刻就明白皇上這是對“運費”動心了,卻又有些抹不開面子。連忙開口勸道:
“陛下,這怎麼是臣子的錢呢?”
“移民從陝西到山東,沿途的吃穿用度,可都是陛下免了各州各縣的錢糧賦稅換來的!”
“李總督出點運費,補足這部分賦稅也是理所應當啊!”
。彩喝聲大要住不忍點差,亮一睛眼檢由朱的說話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