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20!奪舍大明從遼東開始!》第551章 朱由檢要錢不要臉(2)

作者:一下打死七個·4個月前

須知遼東情況特殊,開國以來不設州縣。衛所體系產出的糧食、鹽鐵等實物,自給自足尚且不足。朝廷每年還要發放年例銀,補足地方執行成本。

哪怕是所謂“高淮亂遼”的十年,歷年搜刮的稅銀總額,還不及當年京運年例銀多,仍然是白銀淨輸入的。換句話說,遼東從來只從朝廷拿錢,賦稅交不了一點。

所以崇禎雖然眼饞李四白豪富。卻根本沒法開口討要,或者說讓遼海交點賦稅上來。

一者自開國以來,從來沒有這種制度。崇禎也沒膽子冒天下之大不韙,再派出礦監和稅使。

二來也是最重要的。自從上次發放一筆欠餉之後,之後便一直拖欠到現在又欠出倆月軍餉了。

但凡他敢提一個稅字,李四白就敢拿稅抵餉。一裡一外他一分現錢都拿不到手裡,白白落個聚斂的惡名。

不過照王承恩所說,這個“運費”就不一樣了。名義上那是交給沿途州縣的補償,人家山西河北山東不欠李四白的錢,當然不能用饑荒抵賬。

不過等這銀子到了手,發不發下去,免不免錢糧那還不是自己說了算?

退一萬步講,陝西到山東兩千多里。移民就算每天只走三十多里,兩個月也就到了劉家旺口碼頭。就算每人每天吃一斤糧食,七八十斤也頂天了。哪能用的上二兩銀子?

什麼,你說住店?難道草叢裡不能躺?最多搭個草棚總行了吧!

正是貪汙一念起,剎那天地寬。找到收錢的理由後,朱由檢整個人的愉悅起來:

“王伴伴說的不錯。中原各省也不容易,這筆錢我就替他們收下吧!”

“你這就替朕擬旨,命洪承疇繼續輸送亂民到山東,不得有違!”

王承恩輕車熟路,熟練取來卷軸筆墨,刷刷刷書寫聖旨加蓋玉璽完畢。忽然回頭問起另一件事:

“陛下,那孫督師的事?”

朱由檢的臉上瞬間就沉淪下來。李四白兩封奏摺,一封說的移民之事,另一封則是為孫承宗求情,強烈反對撤換薊遼督師人選!

崇禎在後世譭譽參半。有人可憐其勤政節儉以身殉國,也有人痛罵他剛愎自用刻薄寡恩殘害忠臣。

該說不說,明末的絕大部分文官,說是忠臣實屬搞笑。就像前文說過的王象春之流,大多在明代就過上了各府各縣都有莊園別院的生活。

或者是嘉靖朝的徐階,家有良田數十萬畝,一般縣城的地畝都不一定有他家多。

這種人任憑文人鼓吹的再清廉,你信他是忠臣麼?你信他是勤勞致富開墾良田數十萬畝?

又或是乾隆為漢人指定的民族英雄袁崇煥。主張憑堅城用大炮不野戰,然後拼命發展騎兵,賬上養馬八萬餘匹。甚至在伏誅之前,還規劃在皮島建十營騎兵。堪稱海軍騎戰隊了!

就這些個玩意,不敢說各個死有餘辜,也確實沒幾個冤枉的。

但話說回來,朱由檢為人刻薄寡恩,也是不爭的事實。崇禎朝官員輪換頻繁,內閣六部的主官,平均任期基本在一年半左右。

只要你的工作出了岔子,那對不起立刻就是下課,甚至是下獄論罪。什麼功勞苦勞完全不在討論範疇。

舉個例子,袁崇煥千刀萬剮之後。東江游擊周文煌上奏請求崇禎撫卹毛文龍家眷。

結果朱由檢大發雷霆,不但貶低毛文龍“歷年靡餉,牽制無功”,更是痛斥周文煌“瀆奏不倫,好生罔肆”。

可以說在崇禎朝做官,除非像李四白洪承疇這樣一路大勝,但凡像楊鶴、孫承宗一樣有一次敗績,立刻就面臨革職問罪的風險。

所以對於李四白求情之舉,朱由檢是很不高興的。在他眼裡錯就是錯,放過孫承宗可不是他的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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