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若是拉上李四白,那咱們的功勞豈不被分走大半?”
想到此處於慶再不猶豫,拔馬調頭就走!
城堡幕牆之上,李四白看著三人遠去的身影,不由得冷笑一聲:
“希望你們能心想事成…”
三日後於慶再來萱堡時,宣稱自己在京城的侄子身患肺熱,向李四白討取青黴素。
李四白假做不知,痛快的給了他足夠的藥劑,並詳細解說了用法用量,以及試敏的方法。
於慶聞言勃然變色:
“什麼,此物還有過敏之說?”
李四白淡然自若:
“神藥只救有緣之人,若有過敏反應切不可用,輕則渾身瘙癢紅疹,重則一命嗚呼…”
“若非於兄至親之人,這藥我是不肯給的。不過既是自家人,試驗一下即可,真有過敏,咱們另尋他法就是”
於慶頓時有苦說不出。皇帝哪是讓你隨便試驗的人?可他已經謊稱是自家子侄,自然是以實用為上。只好苦著臉問道:
“二爺,不知這過敏機率有多高?”
李四白皺眉做回憶狀:
“正月我打遼陽時,手下有上百士兵中箭,他們都用了此藥。過敏的不到十人!”
於慶聞言鬆了口氣:
“十分之一?那還不算太多!”
李四白啞然一笑:
“其中五個感染嚴重,雖然過敏還是用了藥,最後四個都活了過來”
“所以就算是過敏,大多數人也不過是起幾個疹子而已,不會有什麼大事。不瞞於兄說,前些日我外甥的肺熱,就是用此藥治好的!”
於慶聞言愕然張大了嘴巴:
“啊!只死了一個?”
李四白篤定點頭:
“沒錯,所以真正的過敏率,大概百分之一吧。若是於兄自家子侄,我建議還是試一下,八成是沒問題的!”
“若是旁人那就算了,沒必要擔那風險…”
百分之一的機率,皇上再倒黴也碰不上吧?原本已經打消念頭的於慶,聞言頓時又活了心,霸氣十足道:
“那還用說,這可是我親侄!”
在李四白意味深長的注視下,於慶拿走了裝著藥劑和針筒的木箱,親自護送前往港口,兩個錦衣衛雙雙上船,一路往京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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