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袁自如對我大金,比憲斗的功勞也不遑多讓,難道不是想為朕效命?”
“朕若不主動相邀,豈不是壞了禮賢下士之名?”
“哈哈…哈哈哈哈…”
范文程哈哈大笑,一時間前仰後合,直到皇太極面色不渝才連忙收聲:
“大汗恕罪,奴才並非笑陛下”
“而是笑那袁崇煥,明明是大明忠臣,所作所為竟令人以為是漢奸…”
“忠臣?”
黃臺吉滿臉錯愕:
“他這叫大明忠臣?”
范文程手捋鬚髯,一臉的理所當然:
“老汗自赫圖阿拉起兵,迄今以十三載。兵鋒所向擋者披靡,遼東巡撫經略換了無數,無不損兵折將以敗亡收場!”
“袁崇煥若能和大汗議和,一人便抵這十三年曆任督撫,數十萬邊軍之功!這不是忠臣是什麼?”
黃臺吉聞言瞠目結舌,這才醒悟過來,袁崇煥壓根就沒打算投靠後金。
賣糧資敵也好趕走滿桂也罷,種種漢奸行徑,都不過是為了獨佔平遼之功而已!
意識到自己自作多情,饒是黃臺吉城府極深,也忍不住面露苦笑:
“君子不奪人所愛,這樣的忠臣,還是留給朱由檢吧!”
“憲鬥,既然袁崇煥無意降我,那這封信又該寫些什麼?”
范文程說服了主公,忍不心中自得,啞然一笑道:
“袁自如一心和談,陛下自是投其所好,繼續說和談之事…
”
黃臺吉聞言面露遲疑:
“現在晉商、浙商、關寧軍三路賣糧,朕的要求袁崇煥已一一滿足,難不成朕真要與她議和不成?”
范文程不屑一笑:
“他袁自如不過薊遼督師,哪有和談的資格?”
“陛下與其和他議和,倒不如繼續提出條件,為大金謀取更多好處…”
道理黃臺吉當然都懂,只不過一時想不出提什麼條件,不由得沉吟起來:
“我大金有哪些心腹大患,是袁崇煥能解決的呢?”
范文程聞言眼睛一亮,脫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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