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藍色的寒芒距離蘇墨後心不過三寸。
鬼鴞的眼中已經浮現出勝利的猙獰——他的“幽影刺”從未失手，即便是同階對手，被這一擊命中要害，也必死無疑。
這一瞬，他看到蘇墨的側臉。
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上，沒有任何驚慌，沒有任何意外，甚至沒有任何——反應。
然後——
蘇墨動了，只是微微側身，那必殺一擊擦著衣角掠過。
側身的角度精準到不可思議，恰好在鬼鴞的指尖觸及他衣袍的前一瞬。
鬼鴞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也是用空間的？”
鬼鴞的身影從虛空中浮現，眼神閃過一絲詫異。
“躲得——”
話音未落，蘇墨的右手已抬起。
食指點向鬼鴞眉心。
動作不快，甚至稱得上從容。
但鬼鴞的瞳孔猛然收縮。
那一點銀白色的光芒，在他眼中急速放大，如同整片虛空都在向他碾壓而來。
他的身體本能地後仰，同時雙手交錯，在自己身前撕開一道空間裂隙，試圖將那一指的攻擊引入虛空深處——
嗤——
銀芒沒入裂隙。
下一秒，裂隙猛然膨脹、扭曲、崩潰！
鬼鴞悶哼一聲，身影踉蹌後退，兜帽被逸散的空間之力撕碎，露出一張蒼白而陰鷙的中年面孔。
他的右手虎口崩裂，鮮血淋漓。
第一次交手，完敗。
主修空間之道，他以六階後期的修為完全可以碾壓一些六階巔峰的，這就是法則的區別。
可剛才那一瞬間，他清晰地感覺到——
自己在“空間”這條道上，被壓制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是技巧的差距，是本質的碾壓。
鬼鴞的嘴角勾起一絲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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