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花凌側頭看來,便看到了門口一個小腦袋,她笑問:“崔臻,你這個小主人,不是在陪著我未婚夫嗎?怎麼將他扔下,自己跑回來了?”
崔臻站直身子,“縣主姐姐,祖父派人請您和李少師去書房一敘。我來喊您。”
他說著,偷偷打量崔灼的神色,沒從他面上看出什麼來,心裡不禁嘀咕,他四叔到底跟縣主姐姐說了什麼?提沒提他喜歡縣主姐姐的事兒?估計沒提吧?否則這倆人怎麼看起來這麼正常?
虞花凌挑眉,“崔尚書要與我們一敘?”
她轉向崔灼,“師兄,有什麼話崔尚書不在朝堂上說,怎麼要趁你的歸家宴跟我們私下說?”
崔灼站起身,“師妹去見見就知道了,我陪你們過去。”
虞花凌點頭。
崔灼帶路往外走,走出門口,路過水榭,便看到李安玉長身玉立地站在水榭外,桃花樹下,零散開謝的桃花飄落,落在他肩頭,愈發生稱的他人比花豔,丰姿毓秀。
崔灼偏頭看虞花凌。
虞花凌神色如常,來到李安玉面前,出聲,“走吧!”
李安玉點頭,不知是出於習慣,還是有意為之,他的手自然而然去握虞花凌的手。
虞花凌任由他握住,隨口說:“花期都過了,這崔府確實還有幾株桃花在盛開,我記得你畫的改造縣主府的圖紙上,也佈置了桃花,也可以依照崔府這個法子,讓桃花分批盛開,這樣也拉長了賞花季。”
李安玉點頭,“的確可以效仿,不止可以分批賞花,也可以分批吃桃子。”
他問虞花凌,“縣主喜歡吃桃子嗎?”
虞花凌點頭,“喜歡脆甜的。”
李安玉頷首,“好,就選脆甜的品種。”
崔臻看著二人自然地握在一起的手,與你一言我一語尋常說的話,他心想完了,真是完了,縣主姐姐的魂兒怕是已經被李安玉勾走了。
這人不止自己長的好看,站在桃花樹下更好看,尤其是,他還學會了不良善,能正會搶。
四叔還有戲嗎?
他扯崔灼衣袖。
崔灼偏頭看他,神色如常問:“你也要跟著?”
崔臻重重點頭,“我陪著四叔。”
免得四叔自己一個人吃苦果子,有他陪著,心裡總能有幾分安慰吧?
崔灼猜到他的小心思,淡笑。
聽雪居距離崔奇的書房近,四人很快便來到了崔奇的書房。
以崔奇的身份,壓根不需要親迎,但他還是等在了書房門口,見二人來到,他笑著說:“縣主府送了這麼厚的禮給犬子,可謂是一禮動京城。縣主和李少師這是分外看重犬子啊。”
虞花凌道:“崔尚書多慮了,禮是子霄備的,別無他意,就是崔大人與子霄投緣而已。”
李安玉附和,“正是,區區薄禮,不值一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