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玉轉身,快步走出內室,來到門口,伸手打開了房門。
掌事也正走到屋外門口,見門從裡面開啟,自家公子急匆匆從裡面出來,他當即停住腳步,拱手,“公子,南風公子受縣主差遣,說要見您。”
“進來說。”李安玉讓開門口。
南風進了屋,拱手對李安玉見禮後,拿出懷中的密旨和虎符,以及虞花凌的書信,遞給李安玉。
李安玉看到密旨和虎符,眸光一跳,縮緊,直覺不想要,但東西是南風送來的,顯然是縣主親派,他沒接密旨和虎符,只從他手裡接過虞花凌的書信。
開啟,一目十行看過後,臉色不好,“果然不是什麼好事兒。”
若是知道他等縣主的第一封書信,等來的卻是這麼大的一件事兒,需要他離開七峰山,前往營州,把幾日就能見到縣主,怕是拖到幾個月才能見,他恨不得今兒一日沒盼著這封信。
月涼見李安玉好一會兒沒說話,他湊到李安玉跟前,看向這封縣主連一日都等不及,急匆匆派南風送來的信,這一看,也吸了一口氣。
跟自家公子想著多久才能見到縣主不同,他想的卻是營州的鄭簡和賀璟膽子也太大了,竟敢屯養私兵,這是要幹什麼?早早就籌謀要造反嗎?
縣主在信中說向太皇太后舉薦公子前往營州平息此事,最好兵不血刃,連太皇太后的密旨和虎符都送來了。公子這是非去不可了。
他從書信上移開視線,看向李安玉,“公子,縣主這是在給您送功勞啊,覺得您如今腳底下的基石打的不穩,在給您鋪梯子築基石呢。”
李安玉自然知道,按理說,大事當前,他不該只顧著自己私心,但既是私心,又怎麼能受自己控制?
他嘆了口氣,“去將陸太醫喊來。”
月涼點頭。
他剛要撐著傘出門,李安玉又改口:“算了,不必喊來,請他到長兄住處吧!我們去長兄處說。”
就算離開七峰山,他也得交待一番,畢竟,她的長兄還在這裡養傷。
月涼頷首,立即去了。
李安玉撐了傘,對南風道:“南風,你與我一起,去見長兄。”
南風應是。
這個時辰,盧青越自然也沒睡,陸葉的醫術好,李安玉又不吝這溫泉莊子的好藥,他的傷勢好的比尋常時候快。
木兮這幾日與盧青越熟了,也學著虞花凌的樣子,搬個矮凳坐在他床邊,跟著他說話。
盧青越錯失妹妹這麼多年的成長,一直惦記,再加上多年心中有愧,一直落了心結,如今心結雖然解開,但還是想多知道妹妹些與人相處的事兒。
木兮便成了一個最好的話搭子。
他將自從隨著自家公子住進縣主府後,每日都發生過什麼,事無鉅細,當故事一般說給盧青越聽。
一個記性好,一個愛聽多說,所以,只要盧青越醒著時,兩人的話就沒斷過。
木兮有時候會忍不住心想,這盧大公子,比自家公子可愛說話多了。
他將這話說給言燼聽,言燼好笑,“不是我家公子愛說話,是對於九小姐,公子從小就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