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扶著靳雲庭下了車。
“你們護送方姑娘回去。”靳雲庭吩咐一聲。
車簾掀開,露出方南枝白皙的小臉,她目光落在靳雲庭身上,頓了頓,才道:“其實,我已經輸過一次了,不想再輸了。”
當初開顱手術的失敗,她永遠也忘不了。
靳雲庭側身,和她眼神交匯,嘴角勾起淺淡的弧度:“好,那我努力。”
努力不讓小姑娘再輸。
簾子放下,馬車調轉方向,朝著方府而去。
靳雲庭沒著急回府,目送馬車走遠,再也看不到一點,才轉向角落裡,幾匹高大的駿馬上,坐著身形挺拔的男子。
為首的,自然是太子。
他朝著太子的方向,彎腰行了一禮。
清衍居高臨下看他一會兒,就駕馬離去。
幾人走遠,護衛忍不住道:“殿下,要不要警告下靳氏那裡。”
作為太子心腹,他們當然清楚,主子對方姑娘的心意。
早就把方南枝當成將來的女主子看待了。
“沒必要。”清衍平靜道。
靳氏少主,真要起來心思,會把輕飄飄的警告放在眼裡嗎?
而靳雲庭是個聰明人,他通透理智,以他的身體狀況,拿什麼來爭?拿什麼來配小姑娘?
最重要的,事情的關鍵,還在枝枝身上。
枝枝的心意,才是要緊的。
清衍攥著韁繩的手緊了緊,他忘了,花開的時候,哪怕不經意,也會招惹些有的沒的。
他的策略,也該變一變。
靳府,靳雲庭吃了藥,坐在軟榻上,手中抱著書,卻久久不能回神。
輕盈的腳步聲傳來,接著,房門被推開。
靳夫人當先走進來,後面跟著的丫鬟,手中端著托盤。
“庭兒,公主府的宴會如何?”
“往後啊,要是喜歡熱鬧,就在府上開宴席,何必出去吹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