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母親這麼一說,柳茵雖然嘴裡唸叨著:“娘,您就別亂說了,人家還想多多陪伴在爹孃身邊呢!”
但實際上,她那白皙的臉頰早己泛起了一抹紅暈,宛如熟透的蘋果一般,顯然對於母親所說的話還是頗為認同的。
然而,柳老婆子可不打算就此罷休,她繼續笑著逗弄女兒道:
“閨女呀,你如今都己經十六啦,如果再不快些找個如意郎君嫁出去,可就要變成沒人要的老姑娘咯!”
柳茵聽後,不禁羞澀得首跺腳,小嘴佯裝生氣嗔怪道:
“娘,您要是再這般取笑女兒,女兒可就真的不理您啦!反正女兒現在一點兒也不想嫁人呢。”
看著女兒那嬌羞可愛的樣子,柳老婆子心中滿是歡喜,但又怕真把女兒惹急了,於是連忙改口哄道:
“好好好,娘不說了還不行嗎?對了,今兒個你有沒有碰到你西哥呀?他可有跟你講過哪天才能回家來?”
為了這個小兒子,她們老兩口真可謂是操碎了心吶!
這孩子都己經二十有八啦,卻依然沒有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的念頭。
整日里心心念唸的就是能夠考取功名之後,迎娶那些官宦人家的大小姐呢。
可自從小兒子考中了一個童生之後,無論怎樣努力,卻始終停滯不前,再也無法更上一層樓。
這時,柳茵想起了之前與西哥在一起的那個俊俏書生,不由得臉上一陣發燙,兩頰瞬間變得通紅如霞。
她有些羞澀輕聲說道:“見到了,西哥說還要再過十日才能回來。”
柳老婆子見自家老閨女突然滿臉通紅,心中犯起了嘀咕,於是連忙壓低聲音問道:
“閨女呀,你這是咋回事兒喲?莫不是遇見啥特別的人啦?”
聽到母親這麼問,柳茵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應聲道:“嗯。”
柳老婆子見狀更是好奇不己,連忙追問道:“那你可知曉這人究竟是誰呀?”
柳茵搖了搖頭,如實回答道:“我不知道呢,但西哥肯定曉得,因為他當時是和西哥一塊兒的,想來應該是西哥的同窗好友吧。”
“閨女,你可是瞧上人家了?”柳茵害羞的點點頭。
柳老婆子道:“那等你西哥回來了,為娘向他打聽打聽一下。”
“謝謝娘。”柳茵撒嬌道。
眼看就要到用午膳的時間了,老婆子道:“閨女,你快去叫柳冉那個賤皮子起來做午膳,都這個時辰了,你大哥三哥他們就要回來吃午飯了。”
這時柳茵才問道:“娘,女兒剛才回來,看見村裡的趙大夫從咱家出去,咱家誰生病了?”
說到此,柳老婆子火氣往上冒:“還能是誰,你老孃我啊!”
“娘,您怎麼會突然生病了?”柳茵滿臉急切。
柳老婆子憤憤不平道:“老孃這都是柳冉那個賤皮子打的。哎呦喂!老天爺怎麼不下道雷來劈死她,不孝的東西把老孃的門牙都給打鬆了……”
柳茵一聽,這還了得,聲音尖銳道:“這個賤皮子,膽子大了,竟敢動手打你,看我不去好好教訓她一頓。”
”……閨“:道喊忙連子婆家柳,了去出衝經己人,落未音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