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這個難得的時機,雲悠冉深吸一口氣後,像是終於鼓足了勇氣對顧玖月開口道:
“娘,咱們分家出去單獨過日子吧!我......我真的再也無法忍受如今這般生活了。”
聽到女兒的話,顧玖月緩緩抬起眼眸望向她,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和無奈,斬釘截鐵道:“不行。”
雲悠冉滿臉不解,急忙追問:“為什麼啊?娘,難道您就甘心一首讓我們受這種苦嗎?”
顧玖月輕輕嘆了口氣,解釋道:“傻孩子,娘只是一個婦道人家,若真分家出去,拿什麼來養活你們兄妹三人?
且不說別的,就憑著你奶奶那刻薄自私的性子,她是絕對不可能拿任何東西分給我們的。”
雲悠冉轉頭看向身旁年僅十西歲的大哥以及剛滿十二歲的姐姐,心裡不禁認同起母親的顧慮來。
的確如此,以目前家裡的狀況,如果真分了家,光憑母親一人之力,根本無法撫養他們兄妹三人。
儘管在這柳家,她們每天都要像牛馬一樣辛苦勞作,吃的也盡是些稀薄的米湯搭配著難以下嚥的野菜,但至少還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容身之所。
可一旦分家出去,依柳老太太心狠手辣、蠻不講理性子,恐怕會將他們一家子掃地出門。
到那時,他們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日子就更難過了。
剛才,雲悠冉沒有處理頭上那道猙獰可怖的傷口,是打算去找村長談一談分家之事,但現在,當務之急還是應該想辦法賺取一些銀兩才行。
手頭寬裕了,才好分家出去。
說起來,她空間裡確實有堆積如山的銀錠子和金錠子以及各類珠寶和糧食!可惜這些東西都不能堂而皇之拿出來使用。
得等待一個恰當的時機,才能將它們取出來。
見雲悠冉不再提及分家這件事兒了,顧玖悅懸著的心總算是稍稍放了下來。
說實話啊,她也非常希望能夠分家另過。
可若是就這樣分出去了,先不提她有沒有能力獨自撫養好三個年幼的孩子,光是她自己恐怕都難以保全自身周全!
對於一個失去丈夫庇護、形單影隻的女子來說,一旦落單,周圍立馬就會湧現出一大群如豺狼虎豹般兇狠貪婪的人。
而柳老太太雖然性格自私自利、為人處世既不講道理又潑辣兇悍,但也正因為如此,倒也成功震懾住了不少心懷不軌之人,使得他們不敢輕易靠近前來打她的主意。
在村子裡面,大家夥兒都心知肚明一件事兒——一旦不小心被柳老太太給纏上,便是不脫下來一層皮,也會讓人噁心膈應!
這時,一個陰陽怪氣的突兀聲傳來,“喲!二弟妹,你們這是怎麼啦?為何聚在門外不進院子去。
哎喲喲!小冉這是出什麼事了,怎麼滿臉是血啊!”
聽她這麼一問,跟在她身後的幾人才注意看見雲悠冉的模樣。
柳玉嚇了一大跳,躲進劉香的身後,“娘,嚇死女兒了。你說她好好的不在家裡躲著,出來嚇什麼人啊!真是晦氣。”
柳陽看著柳懷恩,不滿的道:“懷恩,你妹不懂事,連你也不懂事嗎?就你妹妹這滿臉是血的模樣,站在這裡做什麼,丟人現眼,還不趕緊帶她們回院子裡去。”
嘴上是在責怪柳懷恩,實際上,他是在責怪顧玖悅。
顧玖悅訕訕一笑,“大哥,我們這就立馬進去。”
。裡子院了進就,手的冉悠雲著拉,完說
。後其跟音清柳和恩懷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