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擔心雲家捨不得雲悠冉,改變主意將她嫁給那個閹人。
所以,她才會想出如此陰險的招數,想要先下手為強,以保住自己在雲家和榮王心中的地位。
雲京雪眼角緩緩滑落一滴晶瑩的淚珠,那淚珠彷彿承載著無盡的委屈和哀傷。
她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姐姐,你怎麼能這樣說呢!什麼叫妹妹作妖,妹妹也不想跌入荷花池啊!”
雲悠冉卻不為所動,冷漠道:“妹妹,你可別忘了,昨的貼身婢女己經將你的一切動機都說了出來。你現在再如何狡辯都無濟於事。
只要昨日在場的人眼睛沒瞎,耳朵沒聾,都聽見了你的貼身婢女檀香的話。
你確實是不想跌入荷花池裡,你真正的目的是想將我推入荷花池裡,你想讓我出醜,想讓榮王厭棄我。
只不過你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沒站穩反而滑進了荷花池中。
而榮王呢!身為一國王爺,上來連事情經過都不問一下,不分青紅皂白就給了我一腳。
我好好的賞荷,不僅被冤枉,還遭受無妄之災。”
她看向皇帝道:“請問陛下,若是你遭受到這些冤屈,您會如何做?是忍氣吞聲,還是在有能力時反擊?”
皇帝沒有說話,皇后卻陰惻惻搶答道:“雲大小姐,真是沒想到啊,你竟如此伶牙俐齒,果然是從鄉下來的,真是讓本宮大開眼界!”
雲悠冉嘴角微揚,露出一抹譏諷的笑容,毫不示弱回道:
“臣女也同樣感到很意外呢。這事情的前因後果昨日明明己經說得很清楚了,榮王不僅不反思自己的所作所為,反而還要依仗著權勢身份,對臣女不依不饒糾纏不休。”
她頓了頓,看向榮王說道:“既然王爺要不依不饒,那你大可以去找真正的始作俑者!為何非要找上我這個無辜之人呢?
王爺踹了我一腳,我也還給了您一腳,這樣一來,這件事不就兩清了嗎?”
說罷,雲悠冉輕輕的摸了摸額頭上包紮著的紗布,彷彿是在提醒眾人,她自己也受了不輕的傷。
聽她這樣說,皇后身邊的一個嬤嬤卻突然發出一聲冷笑,充滿嘲諷道:
“兩清?榮王可是身份尊貴的皇家人,你一個從鄉下來的小丫頭片子,有什麼資格和榮王相提並論?”
雲悠冉毫不示弱,嘴角泛起一抹冷笑,毫不留情回擊道:
“身份高貴又怎樣?難道就可以仗勢欺人、為所欲為嗎?還好意思提皇室中人,也不怕給祖宗蒙羞。”
她聲音清脆而響亮,在空氣中迴盪著,“賜予你們高貴的身份,是希望你們能夠為百姓謀福祉,為他們伸張正義。而不是讓你們依仗權勢和地位,隨意給無辜之人扣上莫須有的罪名!”
雲悠冉的言辭犀利如刀,她繼續說道:“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王爺您如此不分青紅皂白的行事,也不怕將這身份和權勢給弄沒了。”
其中的深意不言而喻。
丞相聽到這裡,嚇得臉色蒼白,渾身發抖,連忙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惶恐道:
“陛下,您千萬不要聽信她的胡言亂語啊!她剛剛回到京城還不到西個月,禮數尚未學全,所以才會如此口無遮攔,還請陛下恕罪!”
皇帝也知道這整事情不全是雲悠冉的錯,但她始終打了榮王,若要輕輕揭過,皇后恐怕不會同意,趙家也不會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