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殘影,在收割者群中穿梭,每一斧都帶走至少一條生命。
雲媛的穿甲彈精準地射殺那些試圖組織反擊的小頭目,每一箭都命中要害。
她的預知能力讓她能在子彈射出之前就知道彈道是否正確,每一箭都不落空。
陳鋒從另一個方向衝入大廳,第八柄骨刃在他右手掌心燃燒,金色的光芒在暗紅色的戰場上格外醒目。
他衝入敵群,骨刃揮舞,收割者的頭顱如同落葉般飛起。
盾山舉著骨盾,頂在隊伍最前面,硬扛著收割者的能量步槍掃射。
骨盾表面的能量紋路瘋狂閃爍,但他半步不退。
章魚的八條觸手在人群中瘋狂抽打,高壓電流釋放,那些被電中的收割者渾身抽搐,甲殼焦黑。
王宏第帶著鐵血營的老兵從側翼包抄,他們的動作乾淨利落,每一槍都命中要害,每一刀都精準致命。
雖然沒有覺醒者的強大能力,但他們的戰鬥經驗和默契配合,讓他們在戰場上比任何覺醒者都更加可怕。
老孫帶著希望堡壘的倖存者從正面牽制,他們的裝備雖然簡陋,但每一個人都抱著必死的決心,用自己的血肉之軀為突擊隊創造機會。
戰鬥在最激烈的時候,大廳深處的那個能量反應開始移動。
先知,醒了。
他從黑暗中走出,白色長袍在暗紅色的能量光芒中格外刺目。
他的臉被兜帽遮住了,但趙一能感覺到,兜帽下面那雙眼睛正盯著他。
那雙眼睛裡沒有瘋狂,沒有恐懼,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平靜。
“外來者。”先知開口,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你不該來這裡的。”
趙一沒有說話,只是握緊了戰斧。
“你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先知抬起手,指向大廳中央那個懸浮的暗紅色晶體。
“這是深淵之門的第二封印,三千年前,泰拉文明的賢者們用生命將它封印。”
“而你,站在這裡,想要做什麼?加固封印?還是關閉它?”
“兩者都做。”趙一平靜地說。
先知笑了。那笑聲很輕,但在空曠的大廳中迴盪,讓人毛骨悚然。
“你以為你是誰?泰拉文明的賢者?還是神?”先知搖頭,“你只是一個凡人,一個自以為能拯救世界的傻瓜。”
“我不是傻瓜。”趙一向前邁出一步,戰斧上的能量光刃延伸到十五米長,“我只是一個不想死的人。”
“不想死?”先知的笑聲更大了,“你知道深淵是什麼嗎?它是所有負面情緒的集合體,是恐懼、絕望、貪婪、仇恨的具象化。”
“你關不掉它,就像你關不掉風、關不掉雨、關不掉時間。”
“但我可以封印它。”趙一說,“泰拉文明的賢者們做到了,我也能做到。”
”。潰崩能可時隨,孔百瘡千經已印封在現,固加新重要需就後年百三,年百三持維能只印封,了敗失們他“,冷冰得變音聲,止而然戛聲笑的知先”?了到做們他“
”。西東的酷殘最是,間時而……間時是只,的來換命生用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