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感覺,這世界是真的越來越玄幻。
自從來到這學院後,他感覺自己彷彿掉進了精神病院,裡面就沒有一個正常人可以溝通。
更離譜的是,他總感覺這裡隱藏著很大的問題,可每次找到一點線索,轉眼就被對方又被合理化了……
“天照死了……”
秦父煩躁的揉著眉心,轉頭髮現秦家人還在一臉興奮的圍著大傻春八卦細節。
“春哥春哥,那個鏟屎的還說,天照是被美麗國害死的,這是怎麼回事呀?”
“……”
“什麼叫‘噴氣揹包出故障了’?”
“……”
聽著那邊還在興致勃勃的討論著什麼“傳奇墜機王”的故事,秦父只感覺頭痛欲裂。
這群秦家後人,真特麼沒救了,遲早要完。
毫無危機感,現在是八卦的時候嗎?
跟這群沒心沒肺的傢伙待在一起,頻繁覺得不對勁的自己,反倒成了小丑。
現如今,秦家眾人好像都失去了警惕心,心底對這學院的認同感漸漸飆升。
就連自己媳婦,也暫時沉浸在獲得新衣服的喜悅中。
唯有自己,一直在焦慮……
儘管他也不知道在焦慮什麼。
“好了,閒聊的事以後有的是時間,咱們趕緊動身,準備新生入學儀式了!”
大傻春笑眯眯地招呼著,展現出與其兇惡外貌完全相反的熱情。
“好嘞!”
眾人興奮地應著,快步追了上去。
秦父憂心忡忡地跟在後面,腳步像灌了鉛。
“前途迷茫啊……”
……
穿過幾條走廊,眼前豁然開朗——一座龐大的全木製會場出現在眼前。
這座會場上下用了大約三層樓製作,佔地上千平方,標準的演唱會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