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邦沉默了半天,突然笑了笑。
不過這倒也不是高興的笑。
他只是覺得這句話確實很有道理,雖然非常不符合他的需要,也不符合其他任何皇帝包括許多官員的需要。
國家的本質,國家的本質是什麼呢?
劉邦之前也從沒有深入思考過這一點。
事實上,關於什麼是“國家”,現在,過去,乃至日後的許多個朝廷時期,都有人思考定義過,劉邦也看過這些觀點,還旁觀過一些人的爭論討論——如果沒有這談天的出現,這樣的爭論本不會出現,因為不同時期的人無法展開討論。
這些討論,劉邦也覺得其中有些觀點頗有道理,有些觀點有道理但不合適傳播,有些觀點非常適合朝廷大力推廣……
順帶一提,在把自己和其他皇帝對比一下後,劉邦覺得,自己對思想的寬容度還是頗高的嘛。
但不論如何,對於“國家”的定義,如果不算春秋戰國時期的諸侯國定義,那麼總體上來講,絕大部分思想流派都在強調禮法、天命這一方面,不論是儒家,法家,亦或是道家墨家……也不論是如今的儒家,還是日後經過不斷發展改變的儒家。
劉邦原本不甚在意,但是現在回看,這些對國家的定義,也都非常徹底地迴避了一點——權力到底從何而來?統治到底如何建立?
當然,這也不是重點,畢竟這是對國家的定義,還不能算是對國家本質的探究。
只不過,估計這後世對國家的定義,也要和如今有很大不同了。
而對國家本質的探究……劉邦翻遍自己腦中的記憶,最終只能得出一個結論:沒有!
沒有任何對國家本質的剖析,不論是哪一思想流派,也不論是哪個朝代。
但這似乎也不讓人意外——在對國家的定義中,都徹底迴避權力來源統治建立這個問題,那又如何會探究國家本質?
只要探究本質,這個問題就是根本不可能迴避的。
但劉邦確定,任何一個真的清楚國家如何建立和維持統治的人,那就不會對這個問題有太多的疑問——雖然這種人大約很少,甚至可能只是開國皇帝這一部分人能有這樣的清醒認識。
暴力,當然還是暴力!!或者至少可以說,絕對離不開暴力!
什麼禮法,什麼天命,那都不能少得了暴力。
“國之所以興者,農戰也”“內行刀鋸,外用甲兵”“大刑用甲兵”……這些內容如果能進一步深思,那其實就是直指暴力。
而那句“統治階級進行統治的”內容,也不是沒有意思有些接近的話語,譬如韓非子“國者,君之本也;君者,國之主也”。
這話說來說去,就是國家是君主的統治工具。
但這話,深究的人不多,日後儒家日漸發展,時移世易,深究的人也會越來越少。
他又笑了笑:“不過也就是這樣了,大漢如今,倒也不必憂慮太多。”
這話如果深究——不,不用深究,這話只要講出來了,就必然會對朝廷的統治產生根本性衝擊,不論是皇帝,還是某種程度上也算是統治階級的官員勳貴等人,還是完完全全的被統治的普通百姓。
普通百姓當然會因此產生疑慮,產生其他想法;而想要維繫統治的皇帝,官員勳貴等人,雖然會抗拒這句話,但又如何能完全不受影響?
不過大漢確實相對還好。
天下初定,百廢待興,一切都還在萌芽初始階段,什麼主流思想也還沒有真正確立。
。的夠足很是還平水的己自他,誇自是不邦劉,他而
……廷朝的後日是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