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燼小姐,幾天不見,你還好嗎?”
一個聲音從前方傳來,帶著懶洋洋的笑意。火中燼凝滯的大腦在聽到這個聲音的一瞬間清醒過來,她鎖定不遠處的那個男人。
是告死鳥!
他靠在一棵巨大的老樹幹上,腰間掛著一把長刀,姿態慵懶得像一隻曬太陽的貓。黑白相間的頭髮垂落在額前,墨綠色的眼睛泛著微光,氣勢壓得她喘不過氣。
火中燼猛地翻身起身,警惕後退數步,單手抬起,本能地催動火焰能力。但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的體內空空如也,往日隨手就能調動的力量消失得無影無蹤。
她又嘗試喚起遊戲面板,同樣的,什麼都沒有發生。
“在想自己的能力和遊戲面板去哪裡了?”秦念語氣友好,笑容卻沒達眼底,“你都已經死了,神魂俱滅的那種,怎麼可能還保留原本的能力和遊戲面板?明明是我復活了你,你醒過來第一時間就想對我動手——”
他捂住胸口,做出一副受傷的表情。
“我真的好傷心啊。”
雖然嘴上說著傷心,但這人臉上的笑容弧度都沒有變一下。
復活!
火中燼瞪大了眼睛。就算她從來沒有接觸過治療系的職業,但也知道,復活一個人是禁忌中的禁忌。哪怕是神明,也難以做到神魂俱滅後的復生,秦念竟然輕易做到了,這份實力,早已超出了她的認知。
她咬著下唇,第一次把糾結和苦惱寫在了臉上。
“你可不是那種好心到會復活敵人的人,你的目的究竟是什麼?”
秦念無辜地眨眨眼,一副純良無害的模樣:“誤會,這可就是天大的誤會!”
火中燼安靜地看著,一個字都沒有信。
秦念也不在意,他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繼續表演。
“在我沒法關注玩家情況的時候似乎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哎,同一個遊戲的玩家之間互相算計,還害死了我好幾個高階的玩家,真是可惜啊……”
他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簡直是貓哭耗子假慈悲,但火中燼卻從這段話中聽出來了一個致命的資訊。
他們四人,是被自己人給算計死的!
到底是誰?!
火中燼神情劇變,一股怒火與恨意湧上心頭。她到死都以為是聖陽教團的突襲,卻沒想到是一場精心策劃的陰謀。
秦唸的笑容一深,收起了那副假裝抹眼淚的模樣。
“他是知識最虔誠的信徒,一個無人能替代的預言者,”看著火中燼突然蒼白的臉色,他惡意滿滿地問道,“還需要我提醒名字嗎?兩個字哦……”
“悅北?”
火中燼的嘴張張合合說出了這個名字,像一條被扔上岸的魚。
“答對了!”
秦念輕鬆地揭曉答案,火中燼如遭雷擊,她渾身冰冷地站在原地,耳朵裡面轟隆隆地響,眼前陣陣發黑。
!兇真的人有所們死害是然竟,者言預的議建準出給能總、雅爾文溫個那,級上的年數了任信個那,北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