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這個人不在嗎?怎麼突然又出現了,跟個鬼一樣神出鬼沒的!
“老大!”他壓著嗓子怪叫了一聲,語氣裡全是控訴,“你怎麼沒有提醒我呀?!”
“提醒你什麼?”
齊歲捏著終端,垂下眼睫,遮住了眼睛中危險的神色,裝作不經意地問,“你們之間有什麼談話是我不能知道的嗎?”
終端那頭傳來一聲清晰的吞嚥,沈歸星在心裡給自己壯了壯膽。
齊歲再有能耐,也總不能現在就從軍方總部瞬移到秘銀來搞他吧?隔著一個終端呢!
“齊元帥,”他鼓起勇氣,字斟句酌地開口,“雖然你現在是老大的召喚者,但老大也是秘銀實際上的統領……”
齊歲平淡無波:“所以?”
所以你別搞得秦念什麼事情都需要經過你同意一樣啊!做人能不能有點邊界感,至少給另一位首領一些基本的尊重行不行?
你難道不知道秦念有多強嗎?竟然還敢做這些越界的事!
這些話,沈歸星只敢在心裡咆哮一通。
說出來?不可能的。因為齊歲是真的會空間魔法,他前腳敢說出口,後腳這人說不定就真的瞬移到他臉上來收拾他了。
老大啊,你倒是說句話啊!都被這樣對待了,怎麼一直保持沉默?難不成真的被秩序牌的契約給束縛住,不得不聽齊歲的話了?
“就是就是。”
秦念在旁邊一個勁兒地點頭,義憤填膺地控訴,“他還不允許我把腳放在桌子上,簡直是太殘忍了!”
沈歸星:“……”
等等。
這畫風不對吧?
不應該是什麼“齊歲強迫秦念交出秘銀秘密”、“不允許秦念私自與秘銀聯絡”之類的橋段嗎?不允許把腳放在桌子上這又算哪門子壓迫?
“這是辦公桌,”齊歲的聲音不緊不慢地傳過來,“你是想讓誰的檔案上多幾個鞋印?”
“我又沒往檔案上放。”
清晰的對話聲一字不漏地鑽進耳朵裡,沈歸星覺得自己今天算是活到頭了。
這個對話聽起來……怎麼他家老大才是那個蠻橫不講理還沒禮貌的?把腿放在辦公桌上……
沈歸星稍微腦補了一下那個畫面,秦念慵懶地半躺在椅子上,長腿架桌,一副山大王做派,而齊歲站在旁邊,活像個拿自家祖宗沒辦法的管家。
腦海中秦念之前被壓迫的形象轟然崩塌,取而代之的是他在軍方稱王稱霸的囂張模樣。
“所以,”齊歲話鋒突然一轉,調轉矛頭對準沈歸星,“到底有什麼是我不能聽的?”
沈歸星脖子一縮,正搜腸刮肚地想怎麼糊弄過去,就聽那頭又說:
“看來我們之間存在著一些誤會,秦念沒有告訴你我們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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