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我縮在被子裡面瑟瑟發抖】
【這誰敢說啊!!號會被禁掉的!!】
【如果我沒看花眼,剛才螢幕角上閃過去的那玩意……是狙擊木倉吧?????】
【什麼東西啊操!是真傢伙!!這都不算嚴重事件那什麼算??佐伊你吱個聲啊!!】
【等等等等等……你們都先別叫……負責組裝那玩意兒的人怎麼越看越眼熟……】
【操!!!!!!這不是店長嗎?!!!!】
彈幕一個接一個的往外頂,字型五顏六色地糊滿了整個螢幕,直播間線上人數在短短幾分鐘內翻了將近一倍,但現在位於現場的人還沒有誰有心思去注意彈幕上的內容。
從三樓露臺下來的路只有一條,木質樓梯又窄又陡,踩上去咯吱咯吱響。
唐風作為導演走在最前方,身後跟著小文,再後面是擠成一團的嘉賓們。攝影師墊後,扛著機器一步一挪,鏡頭能拍到樓梯下方的場景。
樓梯間裡逼仄,沒有人說話,外面人群的喧鬧聲一浪接著一浪。
“交給我吧,我比較瞭解教父的使用習慣。”
聲音從樓梯拐角傳了上來,陸西洲的腳步頓了一拍。
教父?
如果他沒有聽錯的話,這個從樓梯下一層傳來的聲音似乎是這家店的店長,他口中的“教父”又是指的誰,難道指是秦念?
陸西洲不動聲色地攥緊薑茶茶的手,拇指在她手背上摩挲了兩下,無聲地安撫著女友。他抿著唇沒有開口,耳朵已經豎了起來。
另一個聲音緊跟著響起,語氣裡全是客套和巴結:“是的是的,那就麻煩您和博爾吉亞先生了,等今天的演講結束東尼奧警長一定親自登門致謝。”
“少給教父惹麻煩就行。”
被嗆的那個人訕笑了兩聲,尷尬道:“這次情況特殊,實在沒辦法……”
對話到此結束,一轉過拐角,唐風僵在原地,眼睛直勾勾地瞪著下方平臺,倒吸了一口涼氣。
樓梯拐角的平臺比過道寬上不少,輕鬆站下兩個大男人。一人站著,穿著義大利警方的警服,還有一個人蹲著,正是剛才在店裡有說有笑地給他們遞選單的店長。
銀色的手提箱敞開著攤在地面上,箱體內部是深灰色的泡沫內襯,按照狙擊槍的輪廓嚴絲合縫地挖出了凹槽,半組裝的槍身躺在裡面。
店長低著頭,把最後一截零件卡進槽位,動作嫻熟得令人頭皮發麻。
因為語言不通,陸西洲牌翻譯不在的時候唐風還用還用肢體語言和店長交流過一番,總的來說這位是一個很風趣很有意思的人,但怎麼就突然組裝起槍來了?
唐風的心臟砰砰砰地撞著胸腔,聲音大得他懷疑全樓梯間都聽得見。
我的天!!!
他是拍綜藝的啊!一個拍綜藝的小導演!難道是出國了歸上帝管所以黃曆不管用了嗎?今天到底是什麼日子,竟然讓他撞上這種陣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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