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下五除二將紅薯剝了皮,放在了米粥湯裡,再用勺子碾碎混合在一起。
可真香。
爹可真小氣,只給嫂子吃這麼好的,自已只有紅薯,嫂子的碗裡竟然還有白米!
小魚用勺子挖了遞到凌七七的嘴邊:“嫂子,來。”
“謝謝你。”
凌七七看著眼前這個眼睛亮晶晶的女孩子,真誠地道謝。
這個女孩子顯然還很小,看起來沒什麼壞心眼,生活在這樣一個村莊中,估計也沒有什麼好日子。
“沒事兒,嫂子你多吃,吃好點,給我哥生個兒子。”
謝邀,婉拒。
凌七七剛升起的聖母心被一下子打回去了,窮山惡水出刁民,這麼小的女孩子竟然腦子裡都是這些事。
自已一定要逃出去。
經過幾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將幾個女人都送出去了。
“老大,這次的貨都被鄉親們買走了,我們費了這麼大的力氣,就賣了這麼點錢,本都回不來呀。”二虎眼看著四個女人都被趙老大賣了,卻只得了二十小几萬。
要是拆開來賣,幾百萬不是妥妥的。
“二虎,你就是心急。我們能有今天,都離不開鄉親們的幫忙。鄉親們有需求,我們肯定要先滿足他們,你說是不是。”
“話雖這麼說,但是我們沒掙多少,我心裡……”
“不著急,這次有兩家出貨,我們可以回收。”
“真的?”
“騙你幹什麼,老大已經談好了,這兩筆我們起碼能掙兩百。”
……
車上的其他人販子聊得熱火朝天,聽著這一切的趙老三心裡沉重,一臉嚴肅,面無表情。
“老三,我怎麼覺得你最近怪怪的?”趙老大意識到過分安靜的趙老三,試探著問道。
雖然是笑著說的,但是笑意卻不達眼底,直直地盯著眼前的趙老三。
趙岑心中警鈴大作,心裡忐忑但是面上卻不露分毫,陪著笑容:“老大,您說笑了,我哪裡怪了?我肝腦塗地一心可是為了老大您啊。”
“是嗎?”趙老大左手插兜,右手摸了一下自已的金鍊子。
“哎呦,你說什麼呢,肯定是那個女人跑了,三弟擔心呢。”出聲的是跟著趙老大的女人。
這麼冷的天,她硬是套了一件長款旗袍,只在外面加了一件純灰色狐狸皮草。
“大嫂說的對呀,我最近也是吃不好睡不好,那個女人一天找不著,我心裡就不舒服。老大你放心,這雪一停,我就讓兄弟們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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