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國內的第一次“正兒八經”的約架,就這樣草草的結束了。前後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蜀仔幫的眾人,連同劉川達和滿貴一起,除了躺在地上哀嚎的,就只剩下劉川達和貴哥站著了,只不過。兩人是在幾根甩棍的按摩後,用繩子捆起來站著的。
邱笑天連車都沒下,掃了一眼被蒼鷹和蒼狼押解過來的兩個俘虜,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貴哥,我本來打算明天晚上約你的,可你沒經過我同意,就提前了一天。也好,那就辛苦貴哥和這位不知名的蜀仔幫大哥,等我一天哈。放心,今天晚上到明天晚上這段時間,包吃包住!”
說完,邱笑天揮了揮手。緬國和劉川達都被蒼鷹用膠帶封住了嘴,除了能瞪著眼盯著邱笑天,希望一瞬間獲得“眼神殺人”的能力之外,沒有任何的辦法回應邱笑天的奚落。
兩人很快被塞進了中巴車,兩輛中巴車沒有絲毫的猶豫,轉頭離開了現場。牧馬人沒有著急走,停在距離那些倒地哀嚎的傢伙不遠處,就那麼靜靜的看了二十多分鐘,搞得這些傢伙躺著不是,站起來也不是。繼續躺著哀嚎吧,多少有點假,站起來吧,又怕被發現之後被迫“假戲真做”。
“任老闆,差不多了,咱們走吧!”半個小時前,邱笑天請求任九幫忙,先把滿貴和那個什麼蜀仔幫的頭目關押兩天,任九答應了,現在兩輛中巴車已經走了二十多分鐘了,也不怕這些傢伙聯絡人或者報警了,邱笑天便開口詢問道。
“差不多了!”任九點了點頭,將剛剛邱笑天為了表示感謝交給她的一張銀行卡又塞回了邱笑天口袋,然後淺笑道。“邱先生,如果真的要感謝我,那就經常光顧我的商務會吧。我在這裡沒有什麼真正的朋友,希望邱先生能夠真的拿我當成朋友。”
“我們現在不已經是朋友了嗎?”邱笑天微微一笑,也沒有在推辭,畢竟,那張銀行卡被還回來了,對於邱笑天來說,內心還是比較欣喜的!
幾分鐘,蒼狼開著車,載著三人離開了現場,將邱笑天和紫乙晴送回了那輛白色的大眾轎車旁。至此,那些經歷了一場毒打的蜀仔幫幫眾,才得以結束戰敗者的表演,一個個的從哀嚎,變成了謾罵,似乎邱笑天等人的離開,是因為懼怕他們一樣。
任九拒絕了邱笑天一起去禪市市區宵夜的要求,但邱笑天卻答應了這個週末去一大一火商務會館的相聚的邀請。一方面,邱笑天要去會一會那兩兩個俘虜,另一方面,邱笑天也要去那消費一番,來還了今天的人情。
“路朝陽猜的果然沒錯,這個任九不簡單。不但所謂的安保人員身手好,而且那個商務會館裡,還真有關押犯人的地方!”回禪市的路上,依舊是邱笑天開著車,坐在副駕駛上的紫乙晴,嘆聲道。“笑天,我過幾天就要走了,這個任九你一定要防。她邀請你去的時候,你儘量約上路朝陽。以路朝陽現在的身份,應該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放心吧,回國之後,我貌似感悟了,活著才是最重要的。有點時候,借別人的勢,行自己的方便,不是什麼丟人的事兒!”邱笑天嘿嘿一笑。“對了,乙晴,你這麼快就要走嗎?回昆城要是沒事兒的話,就留在這多待幾天唄。我這一年多,不管是工作還是生活,一直都處於顛沛流離的狀態。好不容易把你盼來了,你最好別這麼快的拋棄我。”
“哎,不是我想拋棄你!下週一,我要去趟扶桑!”紫乙晴嘆了口氣。“這次去,最快也得半年能回來。所以,你得保護好你自己。好在這是在國內,安全係數還是比較高。”
“嗯?你要去扶桑?幹嘛去?去那有沒有危險?”邱笑天忍不住問道。
“用你的話說,有些事情不要瞎打聽哈!”紫乙晴嘻嘻一笑,“不過,你放心就好,以我的身手,你都多於擔心我。要是實在善心沒地方發的話,你可以同情一下我的對手。”
“好吧,算我多餘問!”邱笑天無奈的笑了笑。“明天星期六了,那就後天吧,我約上公司的幾個部門吉林什麼的,去任九的商務會所聚一聚,順便給你送個行!”
“這個主意不錯!不過,星期日你不能喝酒,因為我的航班是早上六點多的,你得開車送我!”紫乙晴點了點頭,轉而提議道。“這樣的話,明天我去你們公司轉轉,順便認識一下你說的那個狗屁陳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