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邱笑天上班的時候,帶上了紫乙晴。向江雨薇介紹的時候,也只是說是自己的朋友。至於那輛白色大眾的車鑰匙,邱笑天並沒有還給羅霜,畢竟紫乙晴還能在這待兩天,他可不想再看到紫乙晴那“嫌棄”的眼神兒了。
中午過後,邱笑天擬了一個名單,十幾個人的名字寫在紙上,連同一份通知,交給了江雨薇,讓她通知下去。星期日,也就是明天,下午要搞一次小型的團建活動,而且是邱笑天個人買單的那種團建活動。通知當中已經說明了,明天上午十點,公司門口集合,後勤部調配兩輛商務車,不用司機。
得到通知之後的各個部門經理多少有些詫異,因為過去他們也參加過類似的團建活動,但都是總經理審批後,由後勤部組織,財務部報銷的。而邱笑天,這個剛剛上任不到一個月的總經理,居然自掏腰包,而且來活動地點都定好了,只發了通知就算完事兒。後勤部不用幹活,財務部也不用掏錢。
當然,有人歡喜有人憂,在接到通知的各個部門經理當中,最納悶,或者說最不開心的,就是陳平了。昨天晚上滿貴約戰邱笑天的事情,他是知道的。所以,今天早上當陳平知道邱笑天居然毫髮無損的來上班後,心裡就不踏實了。趁著沒人的空當,幾次撥打滿貴的電話,得到的回應都是“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而恰恰在這個時候,邱笑天居然又搞了個團建活動的通知,這讓陳平心裡不好的預感更加強烈了。
下班的時候,看著邱笑天帶著紫乙晴離開公司,陳平偷偷的打聽了一下紫乙晴和邱笑天的關係,可惜,包括江雨薇在內,沒人知道。
當天晚上,邱笑天陪著紫乙晴逛了一圈商場,新買了一個拉桿箱,又買了幾件換洗的衣服。這就算是她去扶桑的“行李”了。當然,邱笑天暫時放棄了自己“摳門兒”的原則,爽快的買了單。
第二天早上,邱笑天將拉桿箱直接塞進了白色大眾車的後備箱,領著紫乙晴吃了頓“奢侈”的早餐,才直接開著車,到了公司樓下。
後勤部的一把手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姐,全名邱笑天都不記得,只知道大家都叫她趙姐。邱笑天的車子到的時候,趙姐已經將兩輛商務車從地下車庫開了出來,邱笑天到的時候,趙姐正在細心的擦拭著車窗。
這一次團建活動,因為是自己掏腰包買單的原因,邱笑天只帶上了各個部門的經理和副經理,前提是有副經理的部門。如果沒有,那就只有一個人了。滿打滿算不到二十個人,距離約定好的十點整還有幾分鐘的時間,便陸陸續續集合到了公司的樓下。
新慕野和羅霜作為公司的兩名負責,自然各自上了一輛商務車,算是這一輛車的領隊。而倒黴的陳平,卻因為最後一個到的原因,商務車上的座位不夠了沒有上去車。最後只能分配到了邱笑天開的那輛白色大眾轎車上。
因為大家都不知道具體地點的緣故,原本應該開車的江雨薇,被邱笑天安排到了後排座,和陳平坐到了一起。副駕駛的位置上,坐的自然是紫乙晴,邱笑天啟動了車子後,緩緩的往城外開去。
“陳平經理,最近工作怎麼樣?我給你卸下了一半兒的重擔之後,工作起來,是不是更輕鬆了?”一邊開著車,邱笑天本著“閒著也是閒著”的原則,開口問道。“這裡沒外人,陳平經理,有什麼想說的,不妨直說。”
“嗯,管的事兒少了,的確輕鬆了一些!”對於邱笑天突然開口,陳平多少有些驚訝,不過,很快反應過來之後,還是有些試探性的回應道。“不過,邱總,現在這一改革,多少有點不適應!”
“哦?說說看,陳平經理,哪方面不適應?”邱笑天微微一笑,很隨意的問道。
“嗯……就是……下面的業務員,處理問題的能力有待提高啊!”猶豫了幾秒鐘,陳平還是開口說道。“可能以前管的人多,也沒人找我反映問題吧。現在管的人少了,反而有些細化的問題出現了。這些業務員啊,今天這個客戶投訴了,明天又特麼談不明白了。唉,操心多了,業績還在不斷的下降!”
“陳平經理,這個問題我也不知道怎麼解決,不過,有什麼我能幫得上忙的地方嗎?”邱笑天依舊不鹹不淡的問道。
“哎,邱總啊,您要是真心幫我,就跟公關部打個招呼,別可著羅霜經理那邊幫忙,好歹抽調幾個人幫幫我們唄!”邱笑天的語氣平和,讓陳平說話的時候少了一絲防備。








